这一个星期里,她很委屈,她也很想泄,但她一直抑制着自己,就因为凌寒那句话“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所以,她一直告诫自己,在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不要心急。
这么长时间来,她就是靠着心里的这口气儿,一路挺过来的,现在凌寒却告诉她,她还要在这里带呆着。
说的好听一点儿,是把她的伤养好再说,可事实呢?!
这又是一次变相的囚禁,他又再一次被他的丑陋言语而蒙蔽了双眼。
她真的是傻得太天真,才会相信他说的鬼话。
所以,这一刻,她把心里积压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愤怒都泄了出来。
她哭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常乐边哭边用小手捶打着凌寒的胸膛,但这些捶打对于凌寒来说,就是不痛不痒绵软无力的抚摸罢了。
小家伙生气的说到“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偏要抓着我不放啊?!”
“那么多好看的女孩儿,长得比我好看的一大堆,家世别我好的也多的数不过来,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什么偏偏揪着我不放啊?!”
“我讨厌死你了,我又不是你的玩物,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可以随意丢弃,我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要看着你的脸色?!”
“凭什么呀?就凭你比我牛气,你是长,我只是一个小喽啰你就可以这样欺负我。”
常乐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泪水连同着鼻涕,一下子又把凌寒洗的干干净净的身上,粘的满身都是。
但他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更紧的抱着常乐,然后小声的安抚着,道着歉。
可都说了现在的常乐已经疯了,她已经没有理智了,她狠狠地给了凌寒一巴掌,然后哭着说到“我的第一次是被你夺走的,你不是不知道,我都说了,既然当初我选择了你,那已经表明了我对你的心意,我也不会在和舒冬有任何暧昧的往来,那天我们只是偶然遇到,聊聊家常而已。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来让我丢人?!”
“我讨厌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你走,你快走,我常乐就是随便找一个男人,也不会像你这么小心眼儿的怀疑我,你快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而后,她便推着凌寒出去,那厌恶又嫌弃的表情不仅没有让凌寒退缩,反而让他更紧的抱着常乐,他的眼神里带满了亏欠与后悔。
他知道自己那天喝了很多酒,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也做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儿,但他没有想到他对她的伤害会这么大,他也没有想到她会是因为这件事儿一直在和他生气。
他还以为是因为他强要了她,所以,她才会对他这么大的火气,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会意错了。
不过,对于那天的事儿,他却是很是抱歉,因为当时看到常乐对他笑的那么好看,那种恰似杨柳扶风的柔柔笑意,让他误以为常乐还是对舒冬放不下。
而他,也一直芥蒂他们两人那长达十八年的感情,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的惧怕,他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没有自信。
他害怕,他们之间短暂的感情抵不过那深沉的十八年,他更害怕在常乐的心里,放不下的一直是舒冬而不是他。
他更害怕常乐选择了他而不是自己,而这一切的害怕都是因为他的不自信。
自从上一次舒冬来这里光明正大的准备把常乐接走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他知道在常乐的心里,他很重要,她对他也很有依赖感。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常乐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人喊过来,这无非不就是想要对他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