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又回到这种态
度?
你到底是不是刚才的袁梦呀?
何嘉南一脸不满的看着她。
但他清楚的知道,小绵羊袁梦的灵
魂已经飞走了,现在的袁梦是被大恶魔
又回到往日的状态,这让何嘉南很
受伤。
不过,他不甘心,凭什么我好心好
意陪一一晚上,你还不领情的给我闹别
扭。
小爷很不开心,后果很严重!
一看这,明显现在的袁梦是没得玩
了,既然没得玩,那就来硬的。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看你还敢不敢横。
他-把将袁梦捞到怀里,然后狠狠
地吻上她的小嘴儿,他不想听她多说一
句让他不中意的话。
这小嘴儿,恶毒得很,他就是听不
得她说的话。
还不如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多说
话,
所以,何嘉南狠狠地吻着,津液相
交,唇齿相依。
吻得袁梦浑身软,全身软绵的使
不上一点儿力气。
她轻柔色捶着何嘉南的胸膛,就像
砸在身。上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一
点儿力气。
好像挠痒痒一样,没有一点感觉。
这清晨的早。上,
室内一片旖旎,阳光撒在两人身上,好像镀了一层闪闪的金光,那么的圣洁。
闹了好一阵儿,袁梦终于筋疲力尽的没有一点儿力气了。
何嘉南当然知道适可而止,他就是在激动,也不能在她生病的节骨眼儿在这儿动手动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可不是那样的人,咱当兵的人,干事儿那叫一个光明正大,坦坦荡荡,从来不会藏着掖着的。
有话就直说,有事儿就直接干,没啥扭扭妮妮的,不像样。
所以,在解了自己的馋后,何嘉南还是适时的放开了她。
然后轻柔的对她说“走,洗脸刷牙去。”
这些必要的小东西昨天晚上他已经买齐了,而且这次可是买的情侣款的。
看着这成对儿的牙杯牙刷,何嘉南的心里那叫一个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