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也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而
后端起自己的酒杯,优雅的品起酒
来。
不过常乐自此可是在他们这帮
哥们儿中一炮走红,一炮打响了。
大家都知道,凌寒有一个私宝
贝,有一个惯着,宠着的小心肝儿。
在别人开来,寒哥这样,已经是出人类的界限,实属不易的大事儿了。
但在常乐眼里,她真是烦透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今后的尴尬处境,常乐就头大。
不过,你看咱寒哥多深情。
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凌寒就抱着他的泰迪,坐在床上,一脸傻笑的对着常乐给他画的小阿狸。
这一刻,觉的阿狸也没有那么讨厌。
刚开始看他的时候,觉得他尖嘴猴腮的丑的要命,现在在看,那蠢萌蠢萌的大眼睛,就像常乐的大眼一样,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好看。
看着他,仿佛一瞬间,他看见了常乐,说实话,他觉得阿狸和她挺像的。
阿狸是一直小狐狸,难道常乐不是吗?
她不止是小狐狸,更是一只一肚子坏水,满脑子歪招儿的大狐狸。
一个披着人皮实则狡诈的大狐狸。
这么一看,常乐和他确实挺像的。
所以咱寒哥竟然对这个小阿狸起情来了。
他看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不知道是真的看物,还是借物思人。
你说说,就冲着一点,咱寒哥“情圣”的称号也是实至名归。
不过常乐真是陷入了烦躁当中,小家伙彻底的失眠了。
因为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吃火锅吃了太多辣心烧的火气,还是被凌寒给搅的火气。
反正,常乐的脑子现在就像炸了一样,崩的不知道东南和西北了。
她像一个浑身长刺的毛毛虫一样,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彻夜不眠。
你是你到底怎么了。
人家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那是君子追求的窈窕,你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想凌寒想的太深了,想的睡不着?
我想不会吧!
常乐的脑子里现在全是两人在一起接吻的画面,不同场合和地点,干着同一件事儿,做着同样的动作。
那缠绵的悱恻,那醉人的厮磨,那深浅不一的手法,那狂野粗暴的掠夺,那一切的一切,那种种的种种。
都让常乐面红耳赤,都让常乐那个不受控制的心怦怦乱跳。
剪不断,理还乱。
思绪在飞扬,思想在放空。
渐渐的,床上的小人儿开始放平呼吸,有节奏的一张一合,深深浅浅的呼吸。
终于,小家伙在凌寒的梦中睡着了,睡得像小猪一样沉,小猪一样死。
窗外是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冲破门窗的嘶吼,凌冽的风肆意的吹着世间的一切,一切又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在这风中,常乐心里那根最温柔的弦也被拨动了。
只是,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