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寒一把抱住常乐,在她的小嘴儿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
后双手紧紧地箍着她的头,让她的眼看着自己,恶狠狠的对她
说“常乐,你看清楚,你眼前不是那个男人,是我。”
凌寒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常乐,知道小家伙嘴里出一阵呜咽
“疼”
常乐可怜巴巴的说到。
凌寒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触碰到常乐的伤口了,他赶忙松
开了手,但还是生气地说道“疼,还知道疼,不疼不长记性
,这会记住了没有?”
常乐真是叫一个委屈呀,凭啥我都成这样儿了,还在指责我,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
所以,小家伙那眼里你看,又是水汪汪的要成泉了。
凌寒一看这,真是有气又恨。
咋?还不能说了?
我这还没说呢,这又成这样,你到底是不是水做的,咋那么多
泪呀?
但他又不忍心,所以,他克制着自己的怒气,放柔了声音,哄
劝的说到“好了,好啦,多这么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哭,丢
不丢人?革命军人,有点志气行不行?军人是钢铸的,铁打的
,你看看看你,有一点军人的样儿吗?”
说着,又拿起纱布在她脸上包扎起来。
常乐心里的当然不服气了。
你说的是挺对的,可你一个大男人和我一个小女子说这话,行
得通吗?
女人都是水做的,那受点小伤能不疼吗?
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常乐也不好再忸怩。
其实有那么一点点的疼,只不过她只是想让他产生负罪感,所
以才稍微的“添油加醋”的那么修饰了一番嘛。
她本来是不爱哭的,谁知道这刚来这儿就哭了三次,她也是被
惊到了!
所以,她擦干眼泪,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常乐,你是最棒的,你是打不死的小强,我是女人、女人
。常乐心里默念,暗暗地给自己暗示一下。
不过就在这时,她的眼角往下一瞥,她才看到凌寒的左臂上把
已经凝固的鲜血,常乐这才想起来,他自己手上也有伤呢。
而且这伤还是自己亲口咬的,当时在她自己的嘴里她都吃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