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我,你侬我侬,净往他伤口上撒盐。
你说气人不气人?
看看她现在又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凌寒真是气得牙痒痒。
但他也无可奈何,谁叫她是他的小心肝呢!
打不得,骂不得。
你看看这还没咋地呢,就成这样了。
凌寒也是心累呀!
哎,这还没相处,两人的代沟就这么明显,这要是相处了,那可咋办呀?
想想都让人惆怅。
这小姑娘牛得很呢。
看着小脾气,小米椒似的。
谁惹得了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这也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他不知道小家伙是否对自己有意思没。
这一点他也很纠结。
他害怕自己一放手,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平生第一次,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无助。
他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得不到,拥有再多的权力又如何?
这是可悲,又可叹。
真是是对这个小妖精又爱又恨。
凌寒没法了。
只好哄劝道,“常乐,你说句话啊?你这样不声不响的要干什么呀?”
但回答凌寒的唯有以沉默。
房间里静的连根针都能听得见,但就是没人声。
凌寒就知道会这样,但那又怎样?
他又奈何不了她。
就这样,两人就这样尴尬的对立着。
常乐就是不说话,凌寒也没办法。
渐渐地,常乐的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睛开始怂拉。
就这样,她在愤恨与不甘中睡着了。
在这期间,凌寒就一直在常乐身边,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他多想为她擦干她流的眼泪,但他不敢。
他怕常乐过激做出什么令人更加害怕的事。
现在常乐完全睡着了,他就这样一直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睡颜。
是那样的美好,让人心疼。
但那泛肿的嘴唇还带着丝丝血丝,还有那眼睫毛上没有完全擦干的泪痕让凌寒看的心头一滞。
他拿出手帕,将她的泪痕擦干,用自己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常乐精致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