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当前,都敢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近万明军瞬间被分出一半多,你不死谁死!
还好康应乾没做得太绝,把朝鲜军一并带走,不然即便这仗真的有逆转的可能,以刘綎手中四千多人马,论功行赏的言权,也没多少余地。
“招孙,朝鲜军那边你也多送些粮食过去,凉江万化不会不给,我让了这么多出去,不吃点回来,实在太亏。”
姜弘立,金景瑞闻言,急忙拜谢,高呼刘帅恩德。
曾有人言,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果不其然,这次刘綎以乔一琦为先锋,刘招孙引两百家仆辅之,督朝鲜军先行,大军随其后。
出前,再次拉过乔一琦叮嘱,这杜云的话,切勿轻信,那朝鲜上下更是墙头草。
又教刘招孙:
“乔公子,武艺不在为父之下,双臂有千斤之力,一把虎威枪,更得六合真传,你要待其如师长,不得怠慢。”
三月初五,壬寅年葵卯月葵末日,宜开光,求嗣,冠笄。
忌出行,斋醮,出嫁,安葬。
全军出。
透过漫天风雪,望着眼前过三百米高得山岭,倪昊搞不清楚,这里怎么会被叫做阿布达哩岗,不是低于15o米才会称为丘陵岗地吗?
且此山岗重峦叠嶂,延绵数里余,山上更是枝繁叶茂,树木高大,被落雪覆盖,分不清是什么种类植株。
举目观察地形后,倪昊以自己得眼光,若设一支伏兵于山岗南面谷地,等明军攀山过半,阻截后路,再于山顶设一支伏兵自上而下冲击,必能困明军于山中,进退不得。
不用想,今天必是故事的尾声了。
只是不知道这近四千明军和近万朝鲜军,能有几人幸存。
而这次倪昊还如之前一样,手持长槊不得离开刘綎身边十米。
哎!要亲眼目睹这鬓白老将的英雄末路,可惜可叹!
‘咦’!不知何时,刘綎身边,多了一人,负剑牵马同行。
正是近几幕场景未见的紫袍老道!
“守义高功,你已为刘某做的太多。何必再。。。”
“无妨!万寿宫有我守诚师弟照应,老道百余载年岁,若能为大明再争得些许国运,也算不枉此残躯。”
刘綎闻言一顿,牵马的缚绳紧了紧。
“哎!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吧!”
伸手招来亲信家仆,递上一封亲笔书信。
“刘牛,把密信交予招孙,并代传我口讯,登顶后勿再前行,于制高点列阵布防。”
亲随家仆应诺后,只几步便没于风雪之中,不见人影。
。。。。。。
好快啊!这是轻功?
“少将军,武艺不凡,身上更有贫道几道云篆,若应对沉稳,应能无恙,不过贫道观其面相忠义,怕是不能如将军愿。”
一个多时辰过去,风雪并未见少,且天色越见晦暗,就像。。。就像是初见刘綎时的梦中场景。
猛然间,数到金光炸开天际,却只是破开一处大洞,便被漫天阴晦堵上。
“哎!这两日康监军滥杀太多无辜,此地阴气弥漫,怨气冲天,金光符之能,已不见大用。”
老道说完,背后一把桃木剑,自行飞出,落在右手。
“将军为贫道护法!”
刘綎放手牵绳,拿过几名家仆轮流扛负的偃月刀,战八方蓄刀式。
众家仆也各自握住武器,把二人围在当中。
想象中的道法神奇并未显现,只有那紫袍老道闭目站直的身形和老将持刀护卫的气血杀机。
主将并未下令停止行军,诸客军将士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从两位老人身边行过,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