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家尚且要为生辰之日欢喜一番,李琅月不仅是河西信任的节度使,还是一国公主,骆西楼想不通她为什么不过生辰。
骆西楼认识李琅月的头两年,李琅月就这么一声不响地混过了自己的生辰,直到事,圣都送了一堆封赏过来,其中还有不少美男子。
“李德昭,艳福不浅啊。”当时骆西楼还调侃李琅月。
李琅月黑着脸看完美男名册后,问打头的姚清廉:“你们这些人,都是谁送的?”
“沈中尉。”
李琅月当场恶狠狠地就把手中的美男名册撕了,劈头盖脸都就扔到了那些美男身上:“全部给本宫滚!”
“怎……怎么发这么大火?”骆西楼当场傻眼了。
李琅月平日虽然严肃,但待人也算谦和有礼,很少见她如此失控发这么大的脾气。
哦,不对,刚刚那个姓姚的,提到了沈中尉。
神策中尉沈不寒,是李琅月心底碰不得的人。
“走走走,赶紧走。”
骆西楼挥手打发那些美男,姚清廉却是不走。
“公主,圣都有人,托在下在今日为您做一件事。”
“什么事?”骆西楼不耐烦地问。
“他托在下在今日,为您做一碗面。”
“不需要,给本宫滚!”
李琅月还是这句话,脸阴沉得吓人。
送姚清廉离开后,骆西楼看到李琅月在研墨。
“这大晚上的……你写啥呀……”
“弹劾奏折。”
那天晚上,李琅月写了一整晚的弹劾奏章,全都是弹劾一个人的。
也是那一天,骆西楼终于知道了李琅月的两个生辰,一个是能告诉别人的四月初九,一个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九月十五。
后来,每年的这两天,圣都都会往河西送很多很多东西,其中一定少不了能力出众还俊逸非常的美男。
每年的这两天,骆西楼也会为李琅月做长寿面。
“我做的没他做的好吃吗?为什么你还是这么难过……”骆西楼有些沮丧。
“不是……”
李琅月大口地扒着面条,将脸埋在碗里,眼泪就着汤咽下去。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坏运势,损亲缘……所以被我珍视若亲人之人,才会受我连累……”
“当然不是!你是最好的李德昭!苏先生是全天下最厉害的易学大家,他说你降生时是大吉之兆,那就一定是大吉之兆!”
“杳杳,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天底下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能好好的,年年岁岁,共此灯烛……”
“你的愿望会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