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西戎的风俗,主持祭祀者近日不得有血灾,否则对族群不利。如果强行让野利思罗主持祭祀的话,保不齐完颜聚会不要西戎王族的尊严,索性当着所有西戎部族的面来个鱼死网破。
“你的儿子已经对你出手了,你还打算忍下去吗?”
野利思罗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是想要权势,但完颜聚毕竟是她的儿子,所以她也一直按捺着没有动手。
但没想到完颜聚对她先动手了。
野利思罗从来不怀疑天家的薄情,其中的凉薄滋味,她在十四岁那年已经充分领教过了。
今日只是一碗堕胎药,明日不知是不是就是要命的毒药。
“趁着九月节,剪掉他的羽翼吧。”
野利思罗终于还是做出了抉择。
-----------------------
作者有话说:人均可以去南曲班子唱戏。
弟弟在姐姐和面前还是太嫩了一点。
怎么玩得过姐姐和妈妈啊?
梦魂孤(修)
李琅月回到迎宾馆后,沈不寒才敢拉住她的手。
“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事,一点小伤,野利思罗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李琅月笑着宽慰沈不寒,但她额上的伤口像是烙铁一般,灼烧着沈不寒的每一寸皮肉。
“我真想杀了他们……”
沈不寒攥紧了拳头,但他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李琅月从法莲殿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她的伤口。可他依旧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琅月被绛云带到天麟殿。
“这伤口是我自己故意撞的,完颜聚还伤不了我。”
沈不寒重新蘸了辛院正准备好的药,敷在李琅月的伤处。
“德昭,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真的……我受不住……,她不值得你这样……”
李琅月没说,但沈不寒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苦肉计,而是一个女儿在曾经抛弃过她的母亲面前使用苦肉计。
李琅月总是和他说她已经放下了,她只把李婉音当作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去看待,可是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试探李婉音。
然而每一次试探的结果都会令她跌入更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