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淮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她:“向日葵和洋甘菊好看吗?”
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却勾起了一段有些久远的回忆。
从国外回来的第一天,靳舟的托运行李出现了丢失的情况。
她在柜台交涉处理了好一阵子,堆放着大件行李的推车便放在转角处。
中间间隔着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一会儿没注意,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放了一束花。
九朵金黄色的向日葵和拥簇四周的白色洋甘菊,花瓣还带着水珠。
确实是十分清新好看的搭配,第一眼看见有些惊艳。
但多半是路过的人顺手放下就忘记了。
靳舟没多想,直接将其交给了机场的工作人员。
之后,她便将这个小小的插曲遗忘在脑后。
直至此刻,江予淮重新提起。
靳舟怔在原地。
江予淮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回国那天她也在?
还是
她一直在?
贴心地留给靳舟思考的时间。
直到土豆牛奶被炖地软软呼呼,江予淮才终于关掉灶台的火。
“我明白我曾经的所作所为对你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你讨厌我,也怨恨我。”
“但我能感觉到,你也同样放不下我。”
“我没有。”靳舟嘴上否认的很快,但眼神却在不停的游移,很明显,她的心思被说中了。
江予淮从身后摸出一样东西,温声道:“伸手。”
靳舟的嘴唇微抿,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然后,一个带着凉意的金属制品从对方的指缝落入她的手心。
银白色的项链,月牙状的吊坠。
丝毫不让人陌生。
十八岁那年,江予淮送给靳舟一轮‘月亮’。
在她离开她的那年,‘月亮’也随之消失。
靳舟找过很多地方,始终没有现被自己放在心口的项链。
本以为是不小心弄丢了,没想到是江予淮这个吝啬鬼竟把它也一起带走了。
靳舟垂下眼眸:“现在还把这个给我干什么?”
“物归原主。”
江予淮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