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
那位大律师姓靳,主任医生姓江。
也就是靳舟和江予淮。
毕竟第一次见面江予淮就给她难堪。
后面访谈的那次吵架还被人当场撞见。
被人传关系不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苏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视着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我跟你说什么?让你做好良好友谊的表率!你都怎么做的?”
靳舟抬眼看她:“找事的又不是我。”
这是实话,从始至终都是江予淮在主动招惹她。
听见这句话,苏被气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大眼睛问:“人江医生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对谁都那么有礼貌,怎么偏偏跟你过不去?”
靳舟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清楚。”
“你……”
苏一口气没上来,打开一旁的矿泉水大灌一口,也没平复下来。
她喃喃道:“我们律所大方得体的形象就这么没了……要是传出去了,还有谁敢来交流学习。”
“从此我苏就要和省市里的评优奖评奖无缘啦!”
越说越玄乎,靳舟抬起头。
这人正瘫在沙上,一脸怨气,整个人都被衬得老了几十岁。
靳舟开口安抚道:“你太紧张了,她们不会传出去的。”
苏瞪了她一眼:“她们不传有什么用,江医生那边怎么办,你都已经得罪别人了!”
靳舟垂下眼眸,昨晚零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苏口中的江予淮与她如水火般互不相容。
确实如此。
可只有靳舟知道。
白天在办公室因为两人握手时没洗手跟靳舟吵架的是她。
晚上在家勾着靳舟的手在她身上攻城夺地、极尽荒唐的,也是她。
靳舟顿了一下,然后开口:“她也不会。”
“不会?怎么不会?我听说那天你们都在办公室里动手了……”
苏控诉着靳舟的‘罪行’,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等一下,你怎么那么笃定?”
靳舟重新把视线移回桌面,一目十行地看起了资料:“没什么。”
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明摆着有鬼。
苏皱起眉头:“你不会要告诉我……你们背地里早就认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