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筱。
对方微笑着开口:“您好女士,我是夜色酒吧的经理。”
压下脑中的钝痛,江予淮抬起头:“你好,有什么事吗?”
这位经理柔声道:“您喝醉了,现在已经十二点了,需要帮您和朋友找个代驾回家吗?”
江予淮开口婉拒道:“谢谢关心,不过不用麻烦了。”
就在这时,前面的陆依桐打了个酒嗝,然后便抬起头来,举起手机递到江予淮面前。
“我刚刚看了,你的小律师还没有给你打电话!”
“嗯。”
江予淮应了一声,以为这人已经清醒了。
但没想到,刚把手机放下,陆依桐就站了起来。
她指了指眼前的江予淮,又指了指季筱,然后缠在后者身上,大着舌头道。
“你们两个!通通都是电线杆,不许动!”
再然后,她就像一条死鱼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江予淮:……
季筱眼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看来,二位女士还是需要帮助的。”
喝醉的人没什么力气,身体软得像烂泥一样,一个劲儿地往下沉。
单是把陆依桐挪了个位置都花了不少力气。
站在街边,季筱向她们告别:“注意安全。”
江予淮真心实意道:“谢谢。”
陆依桐的大波浪卷耷拉在脸上,也睁开眼睛跟腔:“下次见!电线杆。”
季筱眼中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她抬手替她理了理头。
“下次见。”
江予淮把陆依桐送回了家。
陆依桐半梦半醒间让她留下来一起休息,然后转眼又睡了过去。
江予淮帮她盖好被子,轻轻地关上门。
然后打车去了江畔丽景,也就是靳舟的家。
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可心中的想念已经叫嚣到无法克制的地步。
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只要能在同一个空间里
就算是一个人坐在门口到天亮也好。
轻车熟路地找到上次的位置,江予淮轻手轻脚地在门前的角落坐了下来。
她答应了靳舟,所以她会保持安静,不去打扰对方。
但仅限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