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只是出了汗之后喝了一杯冰水,人就救不回来了。”
“所以看见你赤手空拳地面对一群拿着武器的成年男性时,我真的很生气。”
“我知道,你或许会觉得我不明事理。”
说到这里,靳舟的眼神有些闪躲。
因为她确实曾经这样想过。
可江予淮并没有看她。
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我从没觉得你救下那两个小姑娘是错的。”
“可是我也害怕失去你。”
言尽于此。
江予淮垂下眼眸,也将情绪隐藏起来。
靳舟有些无措地愣在原地。
所幸还有手心那如鼓点般的律动能让她窥见江予淮的一点心绪。
其实很好理解不是吗?
如果是对方处于危险的境地之中,自己一定也会焦虑不安以至于失去理智。
就如同那时江予淮被刘志挟持的时候一样。
靳舟终于察觉到从头到尾自己都忽略了江予淮的心情。
她张了张嘴,有些艰难地开口:“抱歉。”
江予淮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靳舟有些急切地问:“去哪里?”
“回书香佳苑。”
靳舟拉住她的手:“不去。”
江予淮转过头冷静地看她:“不去?然……”
靳舟没有给江予淮把话说完的机会。
手上微微用力,对方便因站立不稳直接摔回了沙上。
靳舟欺身而上,寻到那处柔软的嘴唇。
温柔含住,细细研磨。
冰冰凉凉的,又带着一股细碎的咸意。
这是靳舟第一次品尝到眼泪的味道。
江予淮没有抗拒,但也没有回应。
靳舟便也只是点到为止。
在离开之前,她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的脸。
“江予淮……原谅我好吗?”
靳舟常年奔走于法院和警局之间,早已习惯了以压迫性的语调强占心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