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谷掉了幾滴眼淚後,便開始憂慮起來殷無晝,畢竟季湛宵可以進到空間中了。
「他會不會傷害主人?」
靈谷心裡焦急的很,可是自己又是這個樣子,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被囚禁了起來,要如何去保護主人。
正在此時「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季湛宵行了進來。
靈谷是又害怕又憤怒。
人往床角中縮著身體,躲避著季湛宵。
畢竟季湛宵在泉水中,對靈谷造成的心裡傷害不是一般的大。
靈谷的身下已經是傷痕累累。
但還是壯著膽子問道:「你對主人。。。。。。」「本王並沒有傷害他。」季湛宵道。
「你沒有去找主人的麻煩?」靈谷有些不相信。
季湛宵眼眸冷郁的盯向靈谷,「本王沒有那麼無聊。」
他居然將他想成是那種卑劣之徒。
靈谷被季湛宵散發出來的戾氣,嚇的縮了縮脖子。
但還是倔強的道:「你是人品極差的人,把主人給我的那瓶裝有他血液的小瓶子掉了包。」
靈谷雖然是只笨狐狸,但不傻,有些事給他時間,他終歸是能想明白的。
季湛宵冷冷一笑,諷刺道:「本王不掉包,難不成還讓你暍下,讓你逃的無影無蹤!」
言畢,人噙著一聲氣鬱離幵。
靈谷忙喊道:「哎,你綁住我的雙手,我沒法上茅房。」
剛走出門外的季湛宵腳步微微一頓,但人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靈谷改不了狐狸的習性,趴在了床榻上,搖著尾巴。
想著要如何逃出去,將季湛宵可以自由進入空間的事情,告知殷無晝。
他都被抓出來半晌了,盛夏那頭卻一直沒個動靜,遂他斷定了盛夏是不知情的。
同時,靈谷與季湛宵,以及季家幾個男人打交道這段時日,了解到這幾個男人都非常狡猾。
趴了一會,靈谷忽然露出古怪的表情,旋即挪了挪身體,下一刻就見他剛趴過的位置,床褥被粘膩暈濕了一片。
靈谷忙坐了起來,看去自己身下的位置,那裡也濕乎乎的。
「怎麼這個時候趕上了發情期!」
他會不會。。。。。。靈谷忙搖了頭,「不會的。」
靈谷跳下了床榻,可腿一軟便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靈谷被摔的吃痛,倒在地上不想起來,他被季湛宵折騰的渾身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