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日過去,盛夏仍舊處在高熱昏迷不醒中,並且呼吸越來越弱。
季宇堂焦急如焚。
將城中的大夫幾乎全部找來為盛夏診治。
但大夫們都是束手無策,檢查不出來盛夏如此的原因,但卻都給季宇堂下了病危通知書。
怕是活不過一天。
「都是一群庸醫。」季宇堂眼底赤紅,布滿血絲,「滾出去。」
大夫們提著藥箱心驚膽戰的離開了房間。
他將盛夏攬在了懷裡,聲音含著哭腔,「盛夏你不要有事!是我無能,不能救你。」
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盛夏的臉上。
站在空間門口的殷無晝眼角也紅了。
他要賭這一次!
否則小九是絲毫的生還機會都沒有了。
殷無晝迅寫下一張紙條,將解毒藥好生的包好。
怕季宇堂看不到,又將自己頭上的簪子綁在了上面,扔出去,丟在了季宇堂身上。
「嗯?這是什麼?」季宇堂望著地上的東西,旋即又掃了屋內一圈。
他輕輕斂起眉宇,將懷裡的盛夏小心翼翼的放躺在了床上。
俯身,方要去撿起,與此同時「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姜氏行了進來。
季宇堂微愕,旋即直起身來,問道:「母妃來找兒臣可有事?」
姜氏走近季宇堂,瞥了一眼床榻上高熱昏迷中的盛夏,抬手「啪」的一聲,就給了季宇堂一巴掌。
季宇堂白皙的臉頰上當即印出幾個手印來。
人未在說話,似是知道了自己錯在了哪裡,垂一副承認錯誤的模樣。
姜氏神色陰曆,晦暗的眼眸瞪著季宇堂,「你身在皇室,便早早知道不可動真情,何故還犯下如此愚昧的錯誤!」
「宇堂知錯。」季宇堂道,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生命垂危的盛夏,「待世子病情好轉,宇堂便將他送回去。」
「執迷不悟。」姜氏一副恨鐵不成鋼,「他是季馳野的王妃,那季馳野都不管他死活,還趁著你照顧這個傻子時,在暗中調查你的身世,你卻在這裡兒女情長。」
越說姜氏越氣憤,抬手還要去打季宇堂。
季宇堂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巴掌落下。
第七十九章
見狀,姜氏重重「嗨」了一聲,並未再打季宇堂,而是上前一步,理了理季宇堂有些凌亂的衣襟。
然,在她邁出的那一步,卻恰巧將地上的東西踢進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