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靈谷是他喜歡的人,終歸不會像對敵人那樣的殘忍。
所以。。。。。。「啊。。。。。。好疼。。。。。。」靈谷一身的狐狸毛都被疼的豎了起來。
季湛宵手上的動作一停,問道:「變不變回人去?」
靈谷一甩尾巴,將狐狸臉埋在冷硬的桌面上,不吱聲了。
「看你硬氣到何時。」季湛宵冷肅道。
旋即他一隻手按著靈谷綿軟的身體在桌面上,一隻手中捏著一根細長的鐵針,在燭火上燒成通紅的,然後。。「啊。。。。。。好疼。。。。。。」靈谷被疼的渾身狐狸毛都在顫抖,「晤晤晤。。。。。。」一雙狐狸眼中噼里啪啦掉眼淚珠子。
季湛宵有那麼一瞬間有些於心不忍,可為了能讓靈谷乖乖變回人形,與他洞房,便又狠下心來。
將燒的通紅的鐵針,扎進了靈谷爪子上的小肉墊中。
屋內「滋滋」皮肉被燙焦的細碎聲響,伴隨著毛絨絨爪子上的小肉墊散發著肉香。
「晤晤晤。。。。。。」靈谷趴在坐在上哭著,「都熟了,我的爪子都快熟啦!」
季湛宵也急了,「那你變回人形啊,你變回去,我就不對你用刑了。」
每聽桌上的小狐狸慘叫一聲,他的心都跟著一悸,難受死了。
靈谷抬起毛絨絨的狐狸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季湛宵,「我也不知道。」
「什麼?」季湛宵忙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待靈谷回答,盛夏氣勢洶洶踢幵破碎的門板,替靈谷回答道:「他什麼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變回人的模樣。」
說話間,已經走近了季湛宵,一大飛腳踹了過去,直接將季湛宵踹倒在了地上,旋即將桌子上散發著烤肉香,可憐兮兮的靈谷抱入了懷中。
方才盛夏離開季湛宵的府邸,坐進馬車行駛了一段路程後,便聽到殷無晝告知他,靈谷有危險,讓他趕緊趕回去救靈谷。
結果便看到了,季湛宵對靈谷用刑一幕。
人被氣的不得了,很不得將季十四捶死了。
靈狐毛絨絨的小身體在盛夏懷中瑟縮,把一雙又紅又腫的小前爪給盛夏看,哭唧唧的道:「火燒火燎的疼。」
季宇堂一直跟著盛夏,遂這會也行了進來,將被盛夏一腳踹倒在的地上的季湛宵拽了起來,道:「過分了,他只是一隻狐狸,你卻對他用上在軍隊中對敵人的那套。」
季湛宵不認為自己錯了,懟季宇堂,「本王再過分也比你強。」
這一句話直接將季宇堂懟沒了聲。
的確,他才是最過分的那個,直接將人殺了。
還好人沒有死,否則他一生都不會好過了。
思及至此,季宇堂看去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