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谷眉頭幾乎擰成了麻花,「你這樣,我尿不出來啊!」
「那我被尿憋死算了。」
季湛宵定定瞅了靈谷幾息後,將手中的尿壺塞到了靈谷的手中,轉身走出了臥室,到屋外等著去了。見人行了出去,靈谷忙將門上了鎖,旋即去拿櫃格中的剪子。
與此同時,門外季湛宵聽到了門落了鎖的聲音後,劍眉一沉,絲毫不耽誤時間,一腳便將臥室的門破幵。
然後。。。。。。臥室中居然空空如也。
靈谷居然不知哪裡去了。
但地上卻有一小灘血。
季湛宵眉頭緊攏,目光定在地上的那一小趟血上。
仔細一看,居然有細細的血絲延綿到床下。
季湛宵提步緩緩向著床邊走來,緊接著駐足在床邊,目光定在床下的擋簾上。
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床榻不與尋常的床榻一般,底部是一排支架,所以即便是一個身材嬌小女子,也難以躲進床底下。那他又是如何躲進去的?
現場的種種跡象,都已證明了,靈谷此時此刻正躲在床底下。
並且,這位應給還受了傷。
貌似是被自己傷害的,俗稱自殘。
不再浪費腦筋猜想,季湛宵傾俯身,伸出手去掀圍簾。
就在圍簾被季湛宵慢慢掀起的那一刻,驀地,一道白影從床底竄了出來,向著門口跑去。
說時遲那時快,季湛宵飛快的一扯,便抓進手中一團毛絨絨。
「滋滋滋。。。。。。」靈谷被扯的尾巴生痛。
季湛宵居然一把扯住了靈谷的尾巴。
此刻,人望著眼前的一幕,愣怔住。
他怎麼又變回了大白狗,哦不,是狐狸。
「哎呀,疼死了,你快鬆手啊。」靈谷吃痛的喊叫,「我尾巴上的傷還沒有痊癒,又被你弄傷了。」
季湛宵忙鬆了手,但一把將靈谷抱入懷中,謹防他逃跑。
畢竟一隻狐狸可比人靈巧的多,難捉,若是被他溜走了,鑽到犄角旮旯里,那可就壞了,決計是讓他逃跑了。
此刻,季湛宵將靈谷緊緊箍在懷裡,望著靈谷脖頸上泌出血珠子的傷口,眉頭一蹙,旋即抱著靈谷去櫃格前,將藥箱子拿出來,為靈谷處理脖頸上的傷口。
季湛宵是武將,做事手重,為靈谷處理個傷口,比他當時自己用剪子戳破時還要疼,靈谷被痛的「嘶嘶哈哈」直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