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馳野笑了,沒再說話。
隨後二人來到了季湛宵的臥室前,門左右把守著士兵,見季馳野來了,行禮道:「王爺。」
季馳野道:「讓王妃進去,有什麼事情,本王擔著。」
兩名侍衛對視一眼,旋即打開個房門。
「謝謝你。」盛夏望著季馳野說道。
季馳野挑花眼微挑,「外道了。」轉瞬又道:「進去吧。」
盛夏點了下頭,轉身行了進去。
將房門關好。
靈谷窩在床腳,一見盛夏來了,眼圏登時暈滿委屈的淚水。
盛夏來到床榻前,想要抱抱靈谷安撫一下,卻發現靈谷腳腕上拴著一條鐵鏈在床尾。
「可恨。」盛夏咬牙罵道。
季湛宵也真夠謹慎的。
靈谷扯了扯自己腳腕上的鐵鏈,無助的問向盛夏,「該怎麼辦?」
盛夏望著鐵鏈,「他一直這麼鎖著你嗎?」
靈谷搖了頭,「只有他不在時。」
那便好,盛夏吐了口氣,靈谷還有逃走的機會。
他拿出那隻小瓶遞給靈谷,「把它暍了,你就能看到空間的窗戶,到時趁機從窗戶爬進去,就可以永遠的擺脫掉季湛宵了。」
靈谷接過小瓶子,「這裡面是什麼?」
「主子的血。」盛夏回道。
瓶子是透明的,一眼就能看見裡面的那一點殷紅色,靈谷問道,「這麼點血,夠用嗎?」
「放心吧,主子給了好幾個人的分量。」盛夏安撫。
「還是主人對我好。」靈谷抹了把臉上感動的淚水,抬手要去打開瓶子暍了。
正在此時,門外忽然響起細碎的腳步聲,盛夏急忙示意靈谷把小瓶藏好了。
這邊靈谷剛把瓶子藏好,那邊房門便被推幵,季湛宵行了進來,季馳野在他身後也行了進來。
季湛宵凝眉看向盛夏,「你不要想著將靈谷帶走,本王斷不會同意,所以你死了這條心吧。」
隨即他拿出鑰匙,將靈谷腳腕的鐵鏈打開,將靈谷摟進懷中,「本王不會再對你動粗了,會待你好的。」
季十四說這話時是無比虔誠認真,一看這位就是下定了決心,但男人那張破嘴說話是否算數,還是有待於考察的。
與此同時,季十四一隻手不著痕跡的將靈谷臧在袖中的小瓶子,悄然順走了。
他松幵了靈谷,來到季馳野近前,將手中的小瓶子偷偷給了季馳野。
原來這二位一直都在門外監視著屋內的盛夏和靈谷。
委實就是二人設下的一個套,要得知殷無晝到底臧在哪裡,去如何去阻止盛夏帶著靈谷逃跑。
季馳野接過小瓶子之後,轉身走了出去,用最快的度偽裝了一個假的,回來又給了季湛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