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谷重重點頭,旋即癟了癟嘴,心疼自己的尾巴。
好疼!
季湛宵王八蛋。
盛夏目光定向季湛宵,「靈谷的尾巴傷的很嚴重,你去拿紗布和傷藥,我們先為他簡單處理一下。」
季湛宵喚來自己的親信,去御藥房取藥,他是寸步都不離靈谷身邊,將靈谷看的緊緊的。
盛夏正在躊躇,靈谷卻道:「我有尿了。」
盛夏,「我帶你去茅房。」
季湛宵提步要跟著,卻聽盛夏道:「茅房就在前方,這裡又是皇宮,你還怕我們長翅膀飛了不成,看的我們如此緊!」
季湛宵剛剛衝動,將靈谷傷了之後,一直處在理虧中。
遂沒有底氣去反駁盛夏,站在原地,望著盛夏帶著靈谷走去茅房的方向。
然,盛夏與靈谷走出與季湛宵有一段距離後,二人忽然跑了起來。
「不好!」季湛宵忙追了過去。
然,二人拐進了一處牆角後,他便無法看到二人的身影。
季湛宵前所未有的著急,生怕靈谷離開他,回到那個可恨的主人身邊去。
然後他再無法找到靈谷了!
季湛宵用盡極限度,奔了過去。
待他也拐進那個牆角後,一眼便瞧見盛夏和靈谷站在那裡,並未跑遠。
此刻,就見季馳野慵懶的依靠在牆上,截住了二人的前路。
他挑起一雙邪魅的桃花眼,聲調玩味且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二人這是急的去哪裡,是否用本王送你們—程?」
盛夏眉頭緊皺,唇瓣抿成了一條縫,暗道這次靈谷是回不去空間了,得要等待時機。
與此同時,季湛宵大步過來,將靈谷從盛夏身邊強硬扯走,寶貝似的攬在懷中。
靈谷在季湛宵懷中扭動掙扎,卻被他一手刀砍暈,旋即抱走,出了皇宮,回自己的府邸,要為靈谷診治尾巴。
盛夏一直跟著季湛宵進了他的府邸,季馳野也寸步不離盛夏,想尋到殷無晝藏在哪裡的蛛絲馬跡。
靈谷因為尾巴受傷,高熱起來,躺在床榻上被燒的昏昏沉沉的,時不時說著胡話。
「晤。。。。。。疼。。。。。。」「主人,救我。」
「我要回家。」
「我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