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怎麼像是發燒似的,熱死了。
某晝,你那是發騷了。
殷無晝為盛夏到了一杯水,盛夏一股腦的都暍了進去。
二人躺下後,盛夏像個大驅似的,這動動那動動的,若是仔細看看他的身下,那裡已經頂起來了一個小帳篷了。
欲望在小腹中,憋的難受,可他又不能當著老狗逼的面擼。
哎呀,煩死了。
盛夏鬧心著,驀地坐了起來,「我尿尿去。」
他到外面偷偷將欲望擼出來。
「用不用本尊幫你?」
盛夏一頓,垂眸看向泰然躺在床榻上的殷無晝,那雙深邃的眼眸,看著他可不是平時的神色,那就是明晃晃的寫著「我來幫你。。。擼。」
色胚子老狗逼,盛夏斜了殷無晝一眼,「我自個長手啦!」
殷無晝,「本尊轉過去,不看你,你就這裡弄吧。」
說完,殷無晝翻身,不再看盛夏。
盛夏皺著眉頭定定瞅了殷無晝一會,便躺了下去。
殷無皺沒回身,將方帕擱到盛夏的枕邊,意思很明確。
盛夏瞪了殷無晝一眼,惡狠狠的將手帕攥到了手中,旋即整個人貓進被窩裡去了。
殷無晝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後被子似有節奏似的動著。
看來小九也沒少為自個擼過。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從被窩裡發出一道悶聲悶氣的喟嘆。
某晝知道這是泄洪了。
盛夏從被窩中出來,手裡捏著方帕,「那個方帕被我弄髒了,回頭再給你一塊的。」
「不髒。」殷無晝將方帕從盛夏手中接了過來,將那麼放到了裡衣兜里。
「哎…?」盛夏急了,「那裡麵包著**。」
「小九的東西無論是什麼,本尊都珍稀。」殷無晝道,旋即又道:「睡吧。」
盛夏躺了下去,一個疑問在心中徘徊了許久,他不想去探查晝晝,只想要一個真誠的回答,「晝晝,你告訴,為什麼你會知道許多人的心中所想?還有你今日又為何知道那杯茶水中下了蒙汗藥?」
室內靜寂了一會,殷無晝開了口,「本尊會聽心術,可以窺聽他人的內心想法。」
盛夏霍地坐了起來,眉頭攏的很高,「那也包括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