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馳野道:「你多心了。」他們應該是情敵關係。
季宇堂嘲諷,「人家『表妹』和『表哥』在一起,你也能多想,真是個奇葩!」
下一刻還不待季宇堂話音未落,這二人便打到了一起。
季湛宵性格霸道,都已經忍耐了季宇堂半晌了,這下盛夏和靈谷都不在這裡了,他也無需再裝風度了。季馳野忙吩咐丫鬟小廝撤掉桌椅,儘量減少損失。
盛夏將靈谷扯進了自己的臥室中後,將房門上了一串內鎖,然後打開空間的門,二人進入了空間。
「以後你不要再出來啦!」盛夏不高興的道:「竟是惹事。」
靈谷一副可憐兮兮,柔柔弱弱的道:「我哪裡惹事了!我都很乖的。」
「乖你麻痹!」盛夏爆了粗口,「你別把那狐媚之相用在我身上。噁心!」
靈谷一副我見猶憐,柔弱的哭出了聲音,看著別提有多可憐弱小無助了,「是你非要將我帶出去的,怎麼反過來將事情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了呢!」
盛夏一愣,似是反應過來了什麼,忙回身看去,就見不知何時殷無晝站在了他身後,並且臉色又沉又冷的。
盛夏:媽的,著了這隻狡猾狐狸的道了。
「主子,你聽我解釋。」
殷無晝:「好,你說。」
盛夏瞪圓眼珠子,主子你台詞不對呀。
台詞應該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你聽我解釋嗎!
我就是不要聽不要聽。
然後就這麼一直循環下去,都累了,就不用解釋了。
可是眼前的老狗逼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說吧,本尊聽著你解釋吶!」
盛夏張開口,沒說話,而是看向了靈谷。
此刻,靈谷那個小表匠正歪著頭,一雙狐狸眼忽閃忽閃的瞅著盛夏呢!
盛夏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今天他特麼是陰溝裡翻船了。
「是我生拉硬扯將可憐弱小無助的靈谷帶出空間的,都是我錯,主人若是懲罰,就懲罰我一人吧,與那隻狐狸無關。」
盛夏一口氣說完後,便把屁。股給了殷無晝,打吧!
上次他就是這麼打他的。
一旁靈谷眼睛瞪著的跟銅鈴似的,幾息後,也悄麼麼的把屁。屁給了殷無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