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不言而喻。
季馳野望著憐卿眼中掩飾不住的醋意,聲道:「本王心中只有憐卿一人。」
他是一個無心之,哪會有心裝著眼前的這個人。
憐卿抿唇笑了,笑的甜蜜又幸福。
然,想起盛夏,人眼中的笑意便轉成了妒恨和殺意。
「他居然沒有死,這是命大了,王爺以後要如何對付他?」
原本憐卿以為盛夏死了,卻從季馳野口中得知盛夏並沒有死,人已經脫離了危險,但仍舊很虛弱。季馳野如此說,是不想讓憐卿知道他事情太多了。
他從來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去。
「他到底是為本王受的傷。」季馳野道:「本王不想動他,他一個傻痴也不能誤了本王的大事。」
「王爺!」憐卿瞋道:「他根本就不是傻子,你還再欺瞞憐卿。」
說道此。憐卿紅了眼角,一副委屈,「王爺是不是愛上他了,所以一直對憐卿不冷不熱的!」
季馳野已經非常厭煩被憐卿糾纏,甚至每一次與憐卿接觸都令他噁心。
但季馳野面上依然對憐卿溫柔,「他無論是不是傻子,本王都不會愛上他,本王與憐卿是,心中喜歡的就憐卿一個人。」「本王不殺他一方面是那麼人盯著呢,容易露出馬腳,另一方面他的確是對本王有救命之恩,憐卿也不想本王是一個冷血無情,薄情寡義之輩吧。」
說著,季馳野壓抑著嫌棄之色,輕輕攬上憐卿的腰際,作以安撫,「不到半年,本王便可以正式迎娶憐卿入府,到時你我二人。。。。。。夜夜笙歌!」
季馳野已經被自己說出的話噁心到想吐了。
但憐卿卻被哄的心滿意足,沉浸在虛假的甜蜜愛意當中。
隔了會,憐卿似是想起了什麼。
「昨日皇后刻意找了我談話,很明顯他是懷疑到八皇子的死與王爺有關,她想撬開我的口風,從中找到證明是王爺殺了八皇子的證據,若不是太后及時為憐卿解圍,怕是皇后便要威逼利誘憐卿了。」
憐卿忙解釋道:「不過無論到何時,憐卿都不會做出絲毫對比起王爺的事情,即便被用酷刑,憐卿亦是抵死也要保護好王爺的。」
季馳野從未向憐卿提及過他要做的事情,但憐卿畢竟與季馳野相處了好些年,關係一直算是密切,人又聰慧,遂有些事無需季馳野說,他便能猜到了。
然,憐卿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在季馳野面前如此說,只為表現他對季馳野是如何的忠心,萬事都為他著想,對他是一片深情。
但季馳野這個人從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尤其他對憐卿已經厭嫌,一直都在忍耐。
尤其是聽完了憐卿這一番話後,在他眼中此刻憐卿已經成了危險人物。
憐卿的話雖然是在向他示好,但深一層想,也是一種變相的威脅。
眾人都是知曉這些年來,季馳野與憐卿走的近,不然皇后也不會去試探逼問憐卿,最重要的不久前皇上還為二人賜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