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對殷無晝是條蛇的恐懼感,也漸漸小了下去。
不過盛夏還是有些寒滲自己居然和一條蛇,同床共枕好幾次。
以後可不和他睡了。
殷無晝為盛夏搓褲頭的手不著痕跡一頓,以後不和他睡,是要與季馳野睡去嗎?
「我餓了。」盛夏苦巴巴的揉著肚子。
殷無晝不想搭理身邊的人,可是一聽到蹲在身邊的人肚子咕嚕嚕的響,人還是善良了。
他將手中盛夏的褲頭擰乾,晾好。
旋即撿起來一塊鋒利的小石子,朝著不遠處的一顆樹上擊去。
下一刻一隻大鳥便從樹上掉了下來。
盛夏驚嘆,鼓掌道:「主子好身手!」
貓在樹後的靈谷憂心忡忡,下次主子會不會將他弄死了,烤了給那小賤。貨吃啊!
半個時辰後,烤肉的香氣縈繞在鼻息間,盛夏聞一聞都感覺是好享受。
殷無晝將烤好的大鳥遞給了盛夏。
盛夏先是撕下一隻鳥腿,直接送到了殷無晝的大手中,「好東西要和我喜歡的人一起分享。」某晝盡力壓著往上翹的嘴角。
盛夏迫不及待進肚子了一口鳥肉,旋即笑眯眯的睨向殷無晝,也不知道烤蛇肉是什麼滋味呢?「……」殷無晝。
這是一隻小白眼狼。
盛夏吃完烤鳥肉,便回去了。
怕在空間中待的時間長了,引起季馳野的懷疑了。
回到的臥室後,盛夏將反鎖的房門打來,還未待他走出房間,季馳野便走了過來。
他身邊還跟著一名中年男子。
盛夏好奇的目光在季馳野身後的中年男子身上審視了片刻後,看向季馳野,「他是誰?」
把人領到他這裡,一定是與他有關聯的。
「大夫。」季馳野道。
說完,他嫌棄的目光瞥了一眼盛夏身下的某個不可描述的位置,「給你那殘次品治病。」
盛夏:你才是殘次品,你全家都是殘次品。
季馳野把大夫領進了屋。
盛夏也跟了進來,但卻不想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