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大手摸上盛夏額頭。
原來是發燒了。
殷無晝眉宇攏起,定是今日被季馳野給嚇到了!
此時盛夏又往殷無晝懷裡縮了縮,似是囈語般的喃喃道:「好冷,好冷啊!」
原來是在尋求溫暖,可是殷無晝身體是冰冷的,盛夏往他身上貼,只能是越來越冷。
殷無晝忙將盛夏的小身板推開,拿來被子將人裹住。
忽然想起靈谷的血可是治百病,遂將靈谷肉墊般的小爪子割破,接了些血餵給了盛夏。
靈谷委屈的一雙狐狸眼哭的通紅,那是叫一個委屈。
殷無晝哪裡有心思去在意靈谷的感受,只是作為回報給了靈谷一枚修煉丹藥,便將靈谷打發走了。
暍了靈谷的血後,盛夏果然退熱了,但人卻很虛弱,小臉煞白的。
一雙黑白分明清澈的大眼睛望著殷無晝滴溜溜的直轉。
看著殷無晝渾身不自在,遂他沉聲教育道:「大晚上的不睡覺,像詐屍一般的瞧著本尊做什麼嗎?」「好奇唄!」盛夏笑昤昤。
他每每這種神色便是想幹壞事!「你要做什麼?」殷無晝問道。
「想。。。。。。看。」
雖然盛夏只說出這兩個字來,但殷無晝卻再知道不過他的意思了。
「有病!」殷無晝嚴聲訓斥道。
「可不是有病嘛!」盛夏委屈的道:「剛才不是發燒了嗎!」
這真是一個小無賴!怎麼就那麼大的好奇心。殷無晝沒有再與盛夏說話。
盛夏因為發燒,一雙澄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最重要的是水汪汪的大眼睛是一直可憐兮兮的盯著殷無晝瞅啊瞅的。
某晝被作人的小妖精給作的沒了辦法,他道:「本尊去沐浴,你伺候本尊沐浴。」
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就那麼赤裸裸的把**露給面前的小作精看,想想就感覺是多麼變態的一件事。
所以還是洗澡來的高雅一些。
殷無晝臉色不大好,拿著浴巾,周身噙著沉鬱的氣息出了房間。
盛夏可興奮了,幾乎是從床榻上蹦到門口的,雖然還很虛弱,但精神勁是滿格的。
人屁顛屁顛的跟在殷無晝身後。
殷無晝頭也未回一次去看盛夏。
明顯人是心情壞的很,怕回頭一掌把人拍死了。
但更多的是無奈,其實也是變相的寵溺。
到了沐浴的泉水旁,某晝便開始脫衣裳。
盛夏眼睛閃亮亮的找個最好觀看位置,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殷無晝將外罩紗衣脫下扔在了一旁,然後是去接腰封,在然後。。。。。。哇哦,果然是不穿褲頭的,不穿褲頭不覺得灌涼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