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对于今日的事,谢云朔又有些想通了。
罢了,姜姒想笑就让她笑吧,他的确失误了,被人袭击成功是事实。
因此他又为自己辩白:“虽我能以一敌十,但仍有许多能够更进益之处,往后还需勤加苦练。”
姜姒劝他:“是,都知道你武艺高强,能一个打十个,只需多注意,不被人从背后砍到便好。”
她这话听起来是在关心,细品还是戳人心窝子,只不过是在外面包裹了一层糖衣,听着好听。
谢云朔已经麻木了。
他回味两遍她的话,忽然心头一亮,有了主意。
画风一转,谢云朔也审视了姜姒一眼,眼帘微压:“你如此关注这件事,莫非是关心我?舍不得我在战场上牺牲了,是不是?”
他偷转概念,给姜姒扣上一顶歪帽子,看她还有没有心思笑话他。
谁知,姜姒全然不惧这样的唇枪舌战,比他更狠,更不按套路出牌。
“你是我的夫君,我当然关心你。看到你后背被人砍了一刀,我可是担心得不得了呢。”
姜姒语气轻松地说完这句话,扫了谢云朔一眼,施施然回房内了。
任由谢云朔在外,傻愣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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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姜姒娇柔做作的话并非真心,只是说来逗弄他,哄他的。
可是谢云朔真就因为她那几个暧昧字眼,以及语调婉转的尾音,被害得心神不宁。
心跳乱了,注意力难以集中。
他几步仓皇退下台阶之后,快步走回书房,没让任何人伺候,独自沐浴。
姜姒实在可恶。
他无论对她说什么样的话,都好似没有什么作用,不会令她掀起丝毫涟漪,反而让她举一反三,有样学样,把他的招式学来,拿到他头上来戏弄他。
更气人的是,姜姒的话,还真叫他难以招架。
谢云朔想当作什么也没听见,可是关起门来去了衣衫,往身上淋着水,心里,脑子里,全都是静姝其态地立在门栏边,说些可恶的话的女子。
姜姒挑剔他,笑话他,转头又说心疼他。
如此奸猾狡诈之人,实在可恶!
更可恶的是,姜姒一向没什么顾忌,无论是惹了他生气,还是惹了他忐忑,她都能立即当作无事发生一般,转头就走,无情地掐断终止一切,不让谢云朔有机会应对
。
憋他,气他,折磨他。
让谢云朔思考和报复的时间都不给,哪有这样可恶的人?
谢云朔深吸一口气,软帕搓弄胸膛的力度和频次加大,搓得肌肤泛红。
可即使有疼痛和不适,改变不了他一颗心吊得七上八下,像被雀羚瘙痒的感觉。
难以平静,不得安生。
心里不知不觉地浮起小股冲动,想说些什么报复姜姒,可是又想不出主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