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谢云朔的右手还压在了姜姒上腹外侧。
二人齐齐惊呼出声。
“啊!”
“嗯……”
姜姒因为更痛,声音显得更急。
“谢云朔,你做什么!”
她疼得只抽气,谢云朔赶忙慌乱地挪开手:“抱歉,你没说你要凑过来。”
他徒劳地道着歉,姜姒自己捂着被压疼的肚子,退到床内侧,离得他远远的。
额头也在疼。
因为看不见,撞得毫无预兆,所以这一次相撞果断干脆,撞得人脑袋发昏。
姜姒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揉着肚子,近乎气笑了。
“谢云朔,我们二人果然处处不合,不合也就罢了,何苦这样互相残害?”
她这话,让谢云朔哑口无言。
他知道他撞疼了她,会被诉骂,但是姜姒说的话也让他不知如何回应。
因为话再难听,也没有扭曲事实,他们二人的确八字相冲,什么事都不顺。
姜姒气急了,都不再怨怪他了,一边笑一边说:“是我不该,不该让你把烛火都剪灭了,不然也不至于找不到路,还差点伤了我的肚子。”
她这样反常,谢云朔内心七上八下,都有些害怕了。
他宁愿听她骂他、怪他、奚落他。
头一次听到姜姒把罪责往身上揽,他也顾不得旁的了。
“不是你不该,是我鲁莽了。”
可是事已至此,哪怕他再抱歉,事情也没法按原计划继续下去了。
撞伤了姜姒的脑袋,又压疼了她的肚子,他不好再继续,姜姒更不可能让他继续了。
听见他的声音,姜姒心头烦乱,她一脚蹬在他腿上,把人往外推。
“回你的书房去吧。”
谁知谢云朔站定后习惯气沉丹田,身体格外坚实,她这一脚踹都没踹动他,反而她的脚疼。
姜姒更气了。
一想到他生得这样大的块头,和蛮力,随手一按,她的肚子像被象腿踩了一脚似的。
谢云朔的一身蛮力,没让她享着福,竟让她先吃上亏了。
就不该有他这个人!
晋江文学城
谢云朔站在床边,虽然没被姜姒那一脚踹出动静,他的惊讶仍然不浅。
生平头一次在演武场沙场等地之外被人动手脚,也是第一次有女子对他这样。
他是习武之人,底盘坚定,双腿有力,以姜姒一个闺阁女子的力气,随意地使几分力气自然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惊讶,那一脚蹬过来,因为姜姒没有穿鞋袜,踩在他腿上的触感,不仅令他没有升起丝毫提防心,反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心情。
她的脚,是柔软的。
碰在他腿上,是新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