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厢都做了许多事了,书房里谢云朔才起来。
或许是昨夜被某件事噎着了,他半晌都没睡着。
书房里新布置的床比在榻上睡好多了,可还是不如正房里睡习惯的床。
陌生感令人难以放松。
谢云朔决定,今日如无事,要去演武场操练一番,让身子练得累了,放空头脑,以助今夜快速入眠。
待他起来,刚穿好衣裳,屋外又来了姜姒的丫鬟。
峤山进屋里传话:“大公子,夫人问您收整妥当了没,要快些去知行斋请安了。”
谢云朔诧异,她什么时候起的?
昨夜姜姒忙得那样晚,睡得也晚,竟然如此积极,这才辰时初,就来催他。
他原以为她是个懒惰娇奢的,昨日她便是磨蹭了许久才起来,今日这么积极,无外乎心情愉悦,夜里睡得好。
她如何会不高兴呢?他将正屋里的属于他的物件都带走了,腾出来给她一人独住,正中姜姒下怀。
她应该巴不得与他毫无瓜葛。
一想到姜姒这样高兴,和他两模两样,谢云朔又有点心塞。
洗澡
高不高兴,谢云朔都得尽快收拾妥当,同她一起去知行斋晨昏定省。
谢家没什么繁文缛节,规矩并不严苛。
而是因为家中男丁多武将,家
人聚少离多,因此凡赋闲在家中,子女每日都需晨昏定省,一家团聚。
不过才过了一天,姜姒离院前去见公爹婆母的心情焕发了不少。
她那有几分傲气的婆母,不知何时想通了,待她和气体贴。
昨日还额外给冼逸居每月都加了补品的例银让她补身子。
即使姜姒对夏容漪早前有轻微的隔阂,这时候也没剩什么了。
她是个知恩图报讲义气的人,旁人敬她一分,她还人三分,更何况这是她往后,无论是孝道,还是妇道,都需敬着爱着不能忤逆的婆母。
即使有嫌隙,她也会好生相待,做个合格的儿媳。
更何况夏容漪有意拉拢她。
聪明人审时度势借风扬帆,再说姜姒本就是外向的性子,若是她想讨好谁,除非对方先入为主对她有仇,不然没有她拉拢不到的。
两人来到知行斋,跟昨日不同,今天只有大房一家人,可以去正房内室里坐着。
谢行修和夏容漪都已起了,夏容漪正在同婢女说话,安排留长子长媳一同用早膳。
昨日知道了姜姒的口味喜好,今日要筹备得周到些。
两人入内之后,夏容漪身边的秦嬷嬷周到把二人引到榻跟前摆好的圈椅处落座。
待夏容漪同人说完话,姜姒立即站起了身,唤道:“父亲,母亲。”
谢云朔诧异地瞧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