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瑄问:“你和小少爷去?哪儿了,这么迟才回来,他大半夜的还来找你?”沧逸景看了眼?卧室方向:“睿之以后可能会长住这儿,如果他愿意,我会带他回深圳。”王瑄皱眉:“你们真要…同…同居?你妈那边怎么说?”他总不能说结婚吧,只能说同居,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俩早就生米煮成熟饭,还是熟的不能再熟的熟饭了。沧逸景道:“睿之同意,我就去?说清楚。”王瑄道:“你想清楚啊,他…真有那么好?”沧逸景点头:“反正我这辈子只认他一个,他对我也是真心的。”王瑄看着沧逸景,垂眸又想了想:“孩子呢?不生孩子了?”“啊。”沧逸景笑道,“你多生两个,我没事抱着玩玩就行。”王瑄笑:“从跟你来广东,成天?没个空闲,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就看你潇洒了。这么一想,男人也有男人的好处啊,放的开,刚刚进门那下,你俩真挺刺激的。”他一直以为会是沧逸景更主动些,他们会自然的在沧逸景和钟睿之的关系中把钟睿之想象的女性化一些,柔弱,娇软一些。可看刚刚那情形,如果不是屋里有人,沧逸景在玄关就得被小少爷压在地上?扒裤子。王瑄问:“诶?该不会你才是底下那个吧?”沧逸景笑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王瑄摇头:“不是吧,还是说你们俩一人一次?”“你这问的多不礼貌啊。”沧逸景道,“要不王总留下观摩得了。”王瑄立马摆手:“哎呀哎呀,我…这不是好奇嘛。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啊。”“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沧逸景道。这边说这话?,吃的也送来了。沧逸景和王瑄在客厅吃泡饭,鳝丝面让小哑巴端进去?给了钟睿之。沧逸景的这件总统套房窗前能看到外滩的夜景,不同于前几年,改革开放了,十里洋场还是原来那个灯红酒绿的十里洋场。钟睿之蹲在沙发上?,挑鳝丝吃。小哑巴坐在他旁边,一手端着酒酿圆子,一手用大拇指抚摸钟睿之脸上?的红痕。“还疼的。”钟睿之道。小哑巴点头,把自己的酒酿圆子递给钟睿之。钟睿之摇头:“我有鳝丝面。”小哑巴坚持不高兴的时候要吃点甜的。“封阳有喜欢的人吗?”钟睿之问。小哑巴比划:逸景哥,瑄哥,你,还有若玫妹妹。钟睿之没想到他会提若玫。“若玫…不喜欢哑巴。”小哑巴竖了个大拇指点头:你怎么知道的,对呀对呀,她不喜欢哑巴。这两年暑假,他们都回了泉庄。若玫放假肯定也会去?广东,沧逸景太忙了,几乎都是让封阳照应的若玫,但?若玫对他很疏远。会借口支开他,他给的东西?,若玫当面收下,之后会丢掉。这是沧逸景告诉钟睿之的,沧逸景劝哑巴别?买东西?,哑巴不听。沧逸景也不好直白?了说,只能自己多给哑巴开点工资。她从心灵深处,害怕哑巴。表现?出来的,就是讨厌哑巴。钟睿之问:“为什么喜欢若玫啊?换个人喜欢吧,小丫头现?在…越来越娇纵,你对她好,要吃亏的。”小哑巴呆呆的看着钟睿之,然后比划说:若玫有出息,字写得好,书读的也好。他说自己在夜大,老师上?课他就想睡觉。钟睿之看着小哑巴叹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哑巴就跟着笑,觉得自己达成了使命,跑出去?跟沧逸景说:睿之笑了,笑了。“睿之笑了?”沧逸景问,“干的不错,回去?给你结奖金。”封阳比划着问:你不是要破产了吗?还有钱吗?沧逸景一脚踢到他的屁股上?,叫王瑄:“把混小子拖走,白?眼?儿狼的盼我破产。”他是开玩笑的,王瑄去?拉封阳,小哑巴笑的扭着出的门。他们走后,沧逸景看着卧室,长出了口气,走了进去?。钟睿之倒趴在沙发靠上?,看着黄浦江。小桌上?的面已?经涨汤了,没怎么动。沧逸景关上?门,钟睿之才回头:“睡吧。”沧逸景道:“没吃多少啊。”钟睿之没说话?。沧逸景道:“哑巴说你笑了,我才敢进来的。他说了什么,让你高兴了?”“他惦记你妹妹。”钟睿之道。“若玫才多大了,哑巴也不懂事,到时候来个漂亮姑娘就把哑巴勾走了。”沧逸景道,“他怎么跟你说的?”他还是担心的,“再可不能把他俩单独放一起了。”钟睿之道:“你看不上?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