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男人和男人的事十分陌生?,全部都是和沧逸景两人互相?探索后,逐渐学会的。顾渺然问:“你和他有交换过?位置吗?”钟睿之摇头。他曾经是想在上?面的,但自从?真的做了之后,他就没那?种想法了。而?且在和沧逸景的性事里,他是被取悦的那?一个,沧逸景几乎每回都会用嘴帮他,却一直拒绝他去做相?同的事。就连舔一口,都会被立马制止,他会说:“睿之,你不用这?样,不用这?样。我跪着?,你不用。”他或是站着?,或是坐在桌上?,半靠坐着?,沧逸景会虔诚的跪在他面前,埋首在他膝间。他也?曾问过?喉咙会有快感吗?沧逸景说,他听着?小?狗发出?撒欢儿的嗯声,就高兴疯了。顾渺然继续问:“那?…现在呢,对女人…”他没再幻想过?了,他好像…真的彻底只能和男人了,可…别的男人不行!想到都会恶心,他无法对其他男人,做出?那?种动作,无法躺在其他男人怀里。“如果你和他分手了,可以,文人风骨,拿得出?手。沧逸景有什么?泥腿子,他赚的那?些钱,在钟家人眼里,是臭的。卖鱼的,身上?都腥。”钟睿之被这?话激得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才不至于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