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
一个声音忽然插进来。
那个丢了孩子的年轻女人不知何时从那头的床铺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李青时的手。
“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女儿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眼中急切,姿态卑微,苍白的脸上满是恳切。
李青时皱了皱眉,她的手被攥得很紧,骨节生疼,指甲嵌进手背的皮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你先松手。”
她没松。
李青时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有压迫感。
“我说,松手。”
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手垂下来,垂在身侧,还在抖。
“我刚刚看见你女儿了,她暂时没事。”
想起路过的那个房间,被关在铁笼里的小女孩,李青时叹了口气。
她全程没瞒着几人,就是打算拉她们入伙的。
“喂,你们呢?是跟我们一起,还是留在这里。”
目光转向房间另一边,那两个新来的女人挤在一起,缩在床角。
一个短,一个长辫子,年纪都不大。她们看着李青时,眼神里有警惕和犹豫。
“你们聋了?”
断眉不耐烦地敲了敲铁床架。
“问你们话呢。”
短女人被吓了一跳,她看了长辫子一眼,长辫子也看她。两个人用眼神来回推诿,最后还是短女人开口了。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李青时明白她们的顾虑,从背后掏出来两个装着紫色液体的喷雾。
“很简单,这个东西,都认识吧?”
当然认识,要不是这鬼玩意,她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抓到这儿来。
“厉害呀,哪搞来的?”
断眉第一个跳起来,拿过那个瓶子仔细打量。
“实验室呗,那些傻蛋几乎人手一瓶。”
李青时抱着手,不在意地说。
她从到手的资料里看过,这是紫麻叶片提取物,原材料是某种拥有麻醉致幻效果的变异植物,之前沙狐车队用它来麻痹地蠕虫。
也有些追求刺激的拾荒者,会用效果稍弱的根茎泡水喝,以此来抚慰自己麻木的人生,但其缺点是成瘾性极大,还会损伤神经系统。
但在荒芜的废土之上,这也算是最唾手可得的消遣了。
“不过用的时候小心些,这东西可不分敌我,别给自己药倒了。”
“我打听到那些来挑货的老板明晚上就到,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开镣铐,你们拿上这个,该反抗时反抗,动静尽量闹大点儿。”
李青时交代着。
“当然,干不干你们自己决定,我不强迫,也不会无条件帮任何人。”
长辫子看着她,似是在评估她的可信度,最终点了点头,短女人也跟着她点头。
反正她们别无选择,拼一把,大不了失败还能给自己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