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被踹开的。
砰——
撞在墙上。
又弹回来。
秋田站在门口。
脸是红的。
眼睛也是红的。
不是哭。
是气的。
气得要炸。
他身上还穿着侦察队的棉服,脏得看不出本色。脸上有冻疮,结了痂。手上缠着绷带,渗着血。
靴子上的雪,化成一滩水。
滴在地上。
嘀嗒。
嘀嗒。
办公室里,几个人抬头看他。
又低下头。
没人说话。
只有炉子里的煤,噼啪响了一声。
秋田走进来。
一步一步。
走到高岛办公桌前。
站定。
盯着高岛。
高岛在写东西。
头也没抬。
笔尖在纸上移动。
沙沙响。
“课长。”
秋田开口。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高岛没应。
继续写。
写完一行。
停笔。
放下。
这才抬起头。
看着秋田。
“回来了。”
他说。
语气平淡。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回来了。”
秋田重复。
声音高了八度。
“我他妈差点死在外面!”
“死了吗?”
高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