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的回忆到此结束。
他现自己仍然趴在地上。
天花板的灯光刺眼,身下的地面冰冷。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勉强能动,但幅度很小。
那些被虎杖悠仁击碎的伤口还在缓慢愈合,咒力的流动断断续续,如果不好好修养的话,恐怕连实力都会大大下跌。
而花御还躺在不远处,那些裂纹似乎更深了。
它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还活着,但也仅此而已。
“醒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漏瑚艰难地转动脖子,抬起头。
夏油杰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那么游刃有余。但此刻,那个笑容里多了一点东西。
一点让漏瑚浑身冷的东西。
“你……”漏瑚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划过岩石,“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夏油杰歪了歪头,像是在品味这个问题。
“知道那个粉头的……有多强……”
夏油杰轻轻笑了。
“我说过啊。他有潜力越五条悟。”他蹲下身,平视着漏瑚,“你们去之前,我就告诉你们了。”
“你没说他能……”
“哦,那个啊。”夏油杰的笑容加深了,“那个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你们战斗的时候,我通过那只传送咒灵,顺便观察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漏瑚的火山头。
“辛苦了,孩子。你们做得很好。”
漏瑚的独眼瞪大。
那个语气——那个语气不对!
那不是合作者的语气,那是——
夏油杰站起身。
他的手没有收回,而是悬停在漏瑚上方,五指张开。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锁定了漏瑚的身体。
那不是普通的咒力压制,那是——咒灵操术!
是那个男人赖以成名的力量,是那个可以奴役一切咒灵、将它们变成收藏品的诅咒。
“你——”
漏瑚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那股力量太强了。
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他的咒力根本无法运转,他的存在本身正在被某种更高级的规则强行改写。
“你要干什么?!”
夏油杰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笑着,五指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