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无疑给宿忆下了免死金牌,即使这部剧演不了,大概严开也会因着同情重给她一个机会了。
许眉看了宿忆一眼,什么也没说。
林风意却好像早就猜到一样,没什么太惊讶的。他拍拍宿忆肩膀,笑着说:“加油。”然后还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宿忆问严开:“我可以吗?”
严开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你觉得可以就可以。”
华晴在一旁刷手机,低着头,一点都不关心。
鹿坪山还是一样场景,雪山绿树,薄雪轻飘。唯一不同的是,前面的人换了,换了个她不认识的。
搭帐篷没程洲,但小许带人帮她弄好了;无聊时没人说话,林风意偶尔会过来问两句。好像没有程洲,其实她也挺顺利,但不知道怎的,以往那些不顺的事情偏偏就凑到他面前,说是故意的也有人信了。
耳朵已经完全没问题,除了剧烈动作会眩晕一下,她听得清清楚楚。
能听到剧组里讨论争执的声音;能听到背地里有人偷偷议论她的声音。
能听到风吹树梢的声音,能听到更远处动脉震动的声音。
有的也许错觉,有的真切存在。
宿忆坐在帐篷里,垂着眼睛看剧本,耳朵里听着渐渐熟悉的一切声响,冷不防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还是震了一下。
她抬头,顺着声源看去。
程洲正跟老6说话。
他靠着车,头低着,侧脸线条凌厉却不吓人,隐隐透着温柔。
宿忆低下头,嘴角勾起。
她安安静静看本子,不多久,面前出现一双脚。
黑色工靴,鞋带绑得整齐,脚底踩着白雪。
她没抬头,自顾自看着本子上面的文字。
隔了一秒,程洲蹲下来,他撑膝盖,问:“这两天没我在,还好吗?”
宿忆安静了很久,才抬起头:
“不好。”
第4o章第四十章
程洲先是笑了下,但很快,他反应过来。
宿忆抬头静静看他,程洲眉头动了下,“你听得到?”
宿忆:“我又没聋。”
“不是。”程洲眉头蹙起,“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说。”
宿忆不答,想了一会儿,才说:“就昨晚,睡着睡着突然听到雨声,我爬起来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我耳朵好了。”
程洲斜着眼看,明显不信,“你接着编。”
宿忆低头翻剧本:“就这样,爱信不信。”
但不信他也想不出宿忆为什么要瞒着不说,姑且就当是昨晚突然好了的。
宿忆又觑他:“你来干什么?来看我?”
程洲淡笑了声:“不是,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