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宿忆说,“止痒的。”
程洲看她手臂上确实好几道红印,问:“过敏了?”
“不知道。”宿忆终于从包里掏出来,送了眉头,“从昨天身上就老觉得痒,但仔细找就没有了,是不是你房间风水有问题?”
程洲抽了她手上药膏,抬起她手臂对着光线看。
他低着头,耳廊正好对着宿忆,上边细软头盖了一点,露出一小块皮肤。
“手臂没过敏……”他停住话。
因为宿忆伸手捏了他的耳垂。
手指带着温度,她用力捏了一下。
程洲伸手拍开她,眼神警告:“是不是欠打。”
宿忆耸耸肩:“摸摸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那你给我摸下?”
宿忆很是大方,一挺胸:“摸呗。”
程洲无言,扔了她手,“没过敏,可能没每天洗澡你不习惯。”
宿忆皱眉:“是不是没洗澡的原因我还分不出来?就是痒。”
“就是痒?”
“痒。”真是见鬼了。
程洲笑出声:“那可能真欠打,皮痒。”
宿忆冷着脸。
程洲收了笑:“我看看别的地方。”
“看哪儿?”
这还真有点不好开口了。
程洲没出声,在思索。
宿忆看他样子,故意踢他,脚尖在他小腿上不带力度地碰了下,程洲马上低头看她。
“看哪儿?她再问。
程洲跟她对视两秒,说:“后背。”
“哦。”宿忆说,“那就看吧,反正都要搞对象了。”
程洲没表示。
宿忆低头解衣服,坦坦荡荡,毛衣是系扣的,她稍微背对着,解了最下面三颗,手停在第二颗扣子上的时候突然停住,扭头看他一眼。
程洲挑挑眉。
宿忆感觉脸有点热,“你关下门。”
程洲:“关什么门,不就看个后背。”
“……”宿忆说,“我不好意思行了吧。”
程洲回身去关了门,本来觉得没什么,这么一关,又觉得有什么了。
宿忆已经脱了衣服,露出半个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脖颈露着长长黑,顺着蝴蝶骨垂下。
她身上很白,浅色毛衣,黑色头,跟豆腐一样的背脊。
看得程洲有点受不住。
“你站着干什么,过来看啊。”
程洲只好过去,撩开她头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