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T:图片。jpg】
【阿原:!!!!真不用去医院?】
【JT:不去,疼死他算了。】
【JT:等到公寓了再给你们打电话,先这么说。】
纪曈发完,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JT:对了阿原你那里是不是有计9的课表?给我发一份。】
【阿原:截图。jpg】
纪曈大致扫了一下,挺好,明天早上没有课。
【阿原:不过我听陈永杰说计9班今晚6点半好像有个班会,但不要紧。】
【JT:陈永杰是谁?】
【阿原:就球场上站临哥旁边,周三那天招手喊‘临哥’那个。】
纪曈敲字的手就这么顿住。
时隔六天,他终于知道了小麦同学的名字,陈永杰。
站旁边、招手、喊临哥……
想起来了。
所有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过,像在放映一段并不喜人的老旧默片,纪曈停下脚步,想再次“超绝不经意”,但脱口那冲人的语气骗不了人。
“陈永杰是谁。”
声音是质问的,但纪曈并没有看顾临,反倒是顾临偏头看向他。
“算是同学。”
同学?
纪曈一时都没能留意那“同学”前面颇有些怪异的前缀。
“什么同学?幼儿园?小学?初中?还是高一?”
顾临是高一下册才转到一中的,如果是高一那也不是……
不对。
顾临转学前不是一直在德国吗?德国的同学来安大读书?
纪曈正抽丝剥茧,顾临已经给出答案。
“高三,江城的同学。”
纪曈想得太专注,一时没注意到后面的“江城”,下意识否认:“高三你哪来的……”
对了,忘了。
这混蛋的确跟别人有过一段“高三岁月”。
纪曈硬梆梆“哦”了一声。
同学这么多,那很了不起了。
“车要来了,走吧。”
纪曈胸口有点堵,借着来车的借口,抬脚要走,刚有动作,身后便传来很轻的一声闷哼。
纪曈立马不动了。
他紧张地转过身。
“又扯到伤口了?我看看。”纪曈作势就要去掀顾临的衣服——
“是同学,但不算熟。”顾临锢住他。
纪曈顿了下,拍掉顾临的手,掀开衣服检查了一遍,确认纱布没有渗血才垂下眼。
“不熟还一起打球。”
“带着伤都要和他一起打。”
“还有…你来安大那天,是他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