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许清宜内心强大,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了。
怎么说呢,有时还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爽感。
“谢将军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一切可还好?”皇后问道,将话题扯到谢韫之身上。
“劳皇后娘娘挂心,韫之他一切都好,于日常生活都无碍了。”许清宜忙笑着回答。
“无碍就好,谢将军乃是大启的镇关大将,他能化险为夷,是整个大启黎民百姓的福气。”皇后语气诚恳地说着。
“母后说的是。”太子妃在旁边插嘴道:“黎民百姓的愿望很简单,只想安稳度日罢了,可是江山社稷要稳,不仅要攘外,还得安内。”然后看着许清宜:“谢夫人,你说是吗?”
许清宜就知道要谈这些,捧场地笑了笑:“您说的是。”
“若是江山社稷不稳,苦的也是黎民百姓。”太子妃感叹,满脸的忧国忧民。
这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啊,许清宜暗想,然后再通过她的嘴,传递到谢韫之的耳朵里。
希望谢韫之看在黎民百姓的份上,出手替太子稳一稳这江山社稷,不要叫肃王党继续猖獗。
另一边,临哥儿和禛哥儿待在一个可以远远看见娘的地方,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可他们并不知道,当他们盯梢时,也有人在远处盯着他们。
那是许清宜的大姐许亭筠,她也受邀来赴赏花宴了,身边带着六岁的蓉姐儿,正在努力地社交。
许亭筠一开始,并未注意到许清宜母子三人,直到太子妃走到许清宜面前寒暄,她才愕然现,妹妹也来了。
有阵子没见,对方似乎又出众了些,言谈之间笑得温暖明媚,浑身散着幸福的味道。
只见太子妃领着她去了皇后那里。
嫁了个权臣丈夫就是不一样,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许亭筠满心阴郁地想,随后,才将目光移到两位将军府的公子身上。
本来只是随意打量,结果许亭筠的目光,落到临哥儿身上就挪不开了,觉得这孩子十分眼熟。
许亭筠倒是没见过凝渊公子,她瞧临哥儿眼熟,只是觉得轮廓有点像自己的丈夫陆启铭。
做陆启铭的妻子太累了,时刻都担心对方忽然冒出个私生子,已经处理过好几起这种事的许亭筠,下意识开始怀疑。
按理说这孩子的年纪应该不可能,陆启铭再风流,也不至于十三四岁就弄出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可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验一验比较放心。
最近勇国公府诡异的氛围,让许亭筠整天疑神疑鬼,一会儿担心丈夫是否在外面还有私生子,一会儿担心自己的儿子会失去公婆的宠爱。
“高嬷嬷。”许亭筠悄悄走到太子妃的嬷嬷身边,露出一个热情的笑,示意旁边僻静的地方:“借一步说话。”
“陆少夫人,怎的了?”高嬷嬷笑着跟上去,这位陆少夫人是太子妃的好友,在她这里也有几分脸面。
“有件事麻烦你。”许亭筠压低声音,凑到高嬷嬷耳边吩咐了一通。
“这……”高嬷嬷面露为难,想要拒绝。
“拜托了。”许亭筠取下一个满绿的手镯塞过去,为了安自己的心,可谓下足了血本。
这可是满绿手镯,一条够普通人家嚼用一辈子的了。
高嬷嬷舍不得将这等好东西退回去,考虑片刻便收了:“陆少夫人,届时若出了事您得担着,奴婢可得罪不起将军府。”
“当然。”许亭筠保证。
不多时,一个太子府的丫鬟,端着壶浓郁的茶饮从临哥儿身边经过,由于临哥儿聚精会神地留意着娘那边的动静,并未注意丫鬟撞上来,茶饮就这般倒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