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走廊,只有一丝丝亮光。
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瑶仙韵推开铁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在这静寂的长廊显得格外响亮。
瑶仙韵把少女放在木架上,用铁链把她给捆绑起来。
并且为了防止她发出声音,特意在这个密室中渡上了一层灵力,用来隔绝声音的传播。
随后往前走了几步,幽暗的空间逐渐出现烛光,紧接着一个凛然冷艳的女子出现在瑶仙韵对面。
“熏,你为何要我这样去做?”
瑶仙韵从身后搂住熏那纤细的腰肢,光洁无瑕的下巴抵在对方的香肩上,吐气如兰。
如兰热气顺着脸颊沾染在耳垂,熏的脸色莫名的红晕。
略显昏暗的烛光之中,透出气迷人的曲线,冰清玉洁小口轻轻开口。
“天道要来了……”
“天道?”
瑶仙韵先是一愣,随即妩媚的脸上涌出满满的恨意。
“让它来呗,难道我们现在还怕它吗?”
熏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纤细白嫩的素手挽起瑶仙韵袖子。
瑶仙韵原本如玉般的手臂,居然出现了一条宛如闪电形状的黑色长线,它一路蔓延直至心口。
“天道的碎心引雷索!”
看着那突然出现在自已手臂之上、不断延伸变长的细线,瑶仙韵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这碎心引雷索,乃是天道特意降下的天劫,专为抹杀那些脱离其掌控之人所准备。一旦索心开始蔓延,直至抵达心脏位置,恐怖的天雷便会轰然降临,无情地洞穿受刑者的心脏,将其彻底毁灭。
“不,不可能……莫非……”
瑶仙韵像是突然发了狂一般,猛力地掀开熏的衣袖,让那原本被遮盖住的肌肤展露无遗。
在熏那如羊脂白玉般洁白细腻的肌肤之上,赫然也有着与自已一模一样的一根索线!
这根致命的索线仿佛是一道狰狞的伤疤,突兀而又刺眼地横亘在她的手臂上。
果然,在天道面前,任何努力都如螳臂当车般徒劳,恰似以卵击石,亦如蚍蜉撼树,一切皆是虚妄……
“怎么,放弃了?这可不像仙熏儿的行事风格呢……”
熏清冷面容突然绽放出一抹冰雪消融的笑容,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拨开挡在瑶仙韵面前的几缕秀发,吻在了她的精致的鼻尖上。
她勾唇轻笑,“你在仔细看看我手臂上的索线。”
瑶仙韵看向了熏的索线,突然目光滞住了,紧接着黯淡的目光中闪出一抹喜悦的光辉。
“你,你的索线……”
话还没有说完,熏清冷的声音便响起。
“当初,仙熏儿在分化你我之时,便将自已的心剖成两半,分别留存于你我体内,只为了这关键一刻。想必你也已察觉,我的生命线相较于你要短暂许多,这意味着我们所受的天罚不会同时降临,也就是说,你我二人不会同时殒命,而这,便是我们多年筹谋的关键所在。”
言罢,熏轻柔地吻上了瑶仙韵的唇,两人的气息如丝如缕,短暂交织。许久,唇分,熏的脸颊如晚霞般绯红,她继续说道:“而我们如此亲密的举动,会让彼此各占一半的心铭记对方。这样,一旦一方受损,便会因感知不到另一半的存在,自动运用这些年我们吸收的魂魄和灵力,孕育出一颗完整的心。届时,只需将其分开,让天道摧毁其中一半,而剩下的另一半,则可如法炮制,孕育出另一颗完整的心。”
“而这必将成为仙熏儿涅槃重生的心脏!”
瑶仙韵抬头,眼眸中弥漫的不安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癫狂。
她嘴角轻扬,露出嗜血而冷漠的笑容,如夜枭般嘶鸣:“到那时,我要让所有受天道庇佑的生灵,都成为你我的陪葬!”
熏:“不!是所有生灵,无论他们是否受天道庇护!”
“哈哈,熏,我就是喜欢这样,屠杀那些宛如蝼蚁般的生命,看着他们在我的脚下痛苦地死去,我就会感受到无尽的愉悦……哈哈……”
瑶仙韵高昂颔首,青丝如瀑般飞扬,笑容肆意而鬼魅。
摇曳的烛光,如张牙舞爪的妖魔,衬托着两人的身影,忽明忽暗,如同索人性命的厉鬼。
“对了,熏,你究竟对师尊做了什么?还有,你为何要我那般对待师尊?你可知道,眼睁睁地看着却不能肆意欺负,这简直比凌迟我还要痛苦!”
瑶仙韵突然开口,问出了一个困扰自已多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