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阵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我从被窝里伸出手臂拿起床边桌子上的电话。
“醒了吗?”我还没有回应,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谁呀?”我还处在似醒非醒的懵懂状态。
“你大姐!”她这一声提高了八度的音调才把我从混乱的意识中拉了回来。
“哦,平儿。”
“我等了你一宿的电话,你是怎么回事儿?”
“对不起,我给忘了,昨晚英子生气了,把我弄得头昏脑胀,凌晨三点才睡觉,我哪还有心思给你打电话?”
“我就知道你跟英子不会很安静地过日子的。你看是不是?”
“你就别火上加油了,今天我得去给她认个错,商量商量哪天去把证领了。
也省得我妈老为我操心。”
“那你就等着受罪吧。”
“没那么严重吧。哎,平儿,我这次在美国见到肖亚东了,我看,他人挺好的,不像你说的那样,你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了?”
“你呀,是太顺了。别看你玩女孩子总是得心应手,那是因为你条件优越和运气好。但是其中的狡诈和丑陋你未必都知道?”
“有什么狡诈和丑陋?我还真不知道。”
“像你这样的男人,容易招女孩子的喜欢,但是也很容易被男孩子嫉妒。等到你吃亏的时候,你恐怕哭都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行了,电话里不跟你多说了,见面再谈,下午我来接你。”
“那……”钟如萍没等我说话就把电话挂了。我手里拿着电话,愣了三秒,“shit!”我不禁低骂了一声口头语。
不知过了多久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天。起身,想着平儿在电话里说的话,我直摇头,女人啊,真弄不懂。
阳光穿过布帘轻柔的射了进来,地板上凌乱爬着的沙砾在光的擦拭下越的刺眼。飞扬了一天一夜的雪花,今天停止了。大雪静静地下了一夜,仿佛覆盖在了我的心上,把所有的情感全浸湿了,分分明明看到英子那愠怒的面容,分分明明感觉梦中瑶瑶将我抱紧,分分明明的一切还印在脑海里,睁开眼却感到都变得模糊不清。
想起曾经的那个誓言:你是我未来的新娘。那个理智的约定,如今却被现实击得粉碎;那个牵手时的约定,此刻只徒剩苍白和幼稚。
望着窗外,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照着,天空上的云朵在自由地移动,鸟雀也在自由的跃过空中,总以为人是最自由的生物,有手有脚有思想,却不知,人活着最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