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允丁局长的要求,履行我的承诺,第二天下午我向公司请了半天假,带着丁局长一行,前往新加坡的“红灯区”芽笼,进行“实地考察”。
这是一家不大的妓院,长长的屋子,接待厅也是走廊,边上是一排的房间。
“oh……,yeah……o……o……oh……oh,yes,……o……o,o,o……oh,yes……o,yes!……o……o……o……oh……,o……oh,yes……”
“啪,啪,啪,啪……啪……啪……”
淫浪的喊叫声、混浊的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从房间屋里清晰而响亮地传出来,把人撩拨得神迷魂乱,骚动不安。
黄总、贝勒爷、麦局长等我们一行坐在房间外接待厅的沙上抽着烟,相互而望地笑着……
“这老丁兄挺得时间够长的哦!”黄总边说边把烟头拧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嗯,半小时了。”我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手表。
“这才叫为国争光呢!”贝勒爷风趣地说道。
随后是一阵笑声:“哈哈……”
正在我们说笑的时候,五号房间的檀木色房门开了。一个似是马来族的女子全身赤裸着,只是用一条白色的浴巾遮掩着私处出现在门口。只见她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张望着接待厅的柜台处喊着:“Boss,Boss!”
“apened?”坐在柜台后面的季老板闻声急忙走了过去。
“he,heantssenetdshot!”那女子用不流利的英语说着。
这时我赶忙从沙上站起也走了过去。从半掩的门口我看到丁局长赤条条的斜靠在床头上,两腿间的那根肉棍,昂挺立,正红紫地闪着光亮。
“丁局长,只能一次,这是人家的规矩。”
“可咱这活咋整?”老丁眼看着他那正雄赳赳,气昂昂的家伙,一脸的愁云。
于是我灵机一动,对季老板说道:“我再付你一百块,让我的朋友再做一次。”
“好,好,没问题。”
这时季老板给那位女子嘀咕了一阵,于是,把门关上,我们全离开了。在关门之前,我迅地环顾了一下那个房间。房间面积不大,却干净整洁,不大的双人床,床周围的墙上全镶着明晃晃的镜子,甚至天花板也是用玻璃镜铺设,屋里的灯光是粉红色的霓虹灯管,格外妖艳淫逸。当我仰望上方时,看到挺兄那赤裸的身躯映照在空中,心中不禁一阵寒意,心里想;这就是窑子。
又过了半小时,房间的门又开了。老丁满面红光,汗迹斑斑,一脸的倦态摇晃着走了出来。双手抹弄着有些凌乱的头,似乎还在气喘地坐回在我们中间。
“怎么样?”麦局长先伸过头去问道。
“值!”老丁边从口袋里掏烟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