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较劲还是跟其他人较劲,总之每天不是在练舞,就是窝在声乐室写歌作曲,每个人还拼命的接外务,接代言。
李总看着和拼命三郎似的几个人,眉头紧皱。他虽然想挣更多的钱,但并不想累坏几个孩子。
六个人坐在李总办公的沙上,看着对面半天没说话的李总。
“您找我们来干嘛?”
小马出声问道,他今晚的飞机去录一个音综。
“唉!”
李总叹了一声,
“你们最近怎么了?把自己忙的像个陀螺,不要身体了吗?”
“他曾经不也是这样吗?”
李总一顿,他当然知道所谓的他是谁。
“可那不是团刚组建时嘛,需要打开团的知名度。”
“那为什么是他,不是我们其他任何人!”
张张突然激动的站起身,插在口袋里手紧紧的握着一个药瓶,那是昨天他去找文文,在房间的床底的角落里现的,他问过文文不是他的,那就只可能是小丁。而里面剩余的药,张张在熟悉不过了。
李总被张张突然间的动作,吓得一愣,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欠他的,我们也欠他的。”
“我欠他什么了?”
李总也不是没脾气,他虽然是个商人,有些操作委屈了几个孩子,但如果说欠他们的,那不可能。
“你欠他一个真正的他!”
张张不想再说下去了,转身出了办公室。
李总一头雾水。
小马站起来,
“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还有活动和拍摄要赶。”
李总摆摆手,
“走吧,走吧!”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总一个人了,他开始思索张张那句话的意思,却怎么也没想明白,犹豫了半天给凯凯打去了电话,
“凯凯,小丁还好吗?”
凯凯回头看了一眼正和三小只罚站的小丁,
“等一会儿。”
凯凯捂住手机话筒,对着四人说道,
“回房间写检查去。”
小丁立马带着三小只回房间写检查去了。
看见房门关严后,凯凯才拿起手机,
“李总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什么意思?”
“假话,他很好。”
“实话呢?”
“很不好!”
“生了什么?”
“他病了,很严重。”
“什么时候?”
“很长时间了!他一直瞒着所有自己治疗。”
“很严重吗?”
“嗯,他的身体各个器官机能都在下降,比老年人下降的度还快。”
“什么意思?”
“你可以理解小丁现在的身体状况进入了暮年。”
李总沉默了,他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有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联系我。照顾好他!这些年他太难了。”
“好!”
李总默默挂断电话,一个人窝在椅子里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