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淙抬眸看向她:「说吧,你和南寂烟到底是如何有的孩子。」
苏言溪:「……」
她其实并不意外苏言淙会这样问她,苏言淙是皇上,想要个孩子继承皇位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她有些意外苏言淙竟然现在才过来问她,毕竟离那天的事情已过了十天的时间。
苏言溪道:「皇兄,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你先别急。」
苏言淙:「……」
「我是想说,我与你皇兄你不太一样,我与寂烟都是女子,我们有孩子,不代表你和皇嫂可以借鉴。你们这样的情况,应该去找林夕寻求帮助,而不是来问我们的偏方。」
苏言淙:「……」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言淙挥了挥手将人都殿内的人全部撤了下去。
正色道:「朕与你一样。是个女子。」
苏言溪面露错愕,好似听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话,怔了好一会儿。
她犹豫了许久,试探道:「是天生的女子,还是…後天的?」
苏言淙微怒:「苏言溪,你这话的意思是,朕是太监?」
苏言溪急忙摆手,疑惑道:「…我记得小时候我明明看过。」
永丰男子的长相都很强壮,苏言淙这般俊美,苏言溪只当她是生来体弱的缘故,小时候又模模糊糊的见过,以至於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苏言淙喝了口茶:「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
苏言溪:「……」
她愣了一下,想起苏言淙曾送给她的小人书,像是终於确定她的皇兄不是变态。
但苏言溪还是道:「还是不行。皇兄,我和寂烟有孩子是因为我中了蛊毒,那蛊改变了我的体质,」
苏言溪真的怕苏言淙为了个孩子,什麽事都做的出来,她劝道:「皇兄,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再中那种东西,太危险了。」
苏言淙静静的听着:「因为那个蛊虫?可是朕身上也有那个东西。」
苏言溪…苏言溪卡壳了。
「不过听藏云说,朕身上的蛊虫是最弱的一只,只导致了朕生来体弱,发作起来也就是有些乏力,不会像你一般,发作起来要死要活的。」苏言淙继续分析道。
苏言溪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嗡的。道:「皇兄,我回去问问寂烟,看她有什麽看法。但…」
她顿了一下,道:「皇兄,我要告诉你,这种方法真的很冒险。我现在都不确定南瞻能不能平安的降生,若是寂烟想出了关键,你也一定要做好准备。」
苏言淙点点头:「朕明白。逆天之举不可能那般容易。」
苏言溪从皇宫离开後又去都城军转了一圈,见没有事情,她才又回了家里。
回到家里的时候,南寂烟和南雁归正在凉亭里吃糕点。
苏言溪将自己收拾乾净,这才去凉亭里找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