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原来的蛊能压制的住,南疆给苏言洄中的蛊,你能解吗?」苏言溪又问。
「可以。」林夕点了点头。
「他们用的是最有名的蛊,又称起死回生蛊,说白了就是强行续命的东西。若是不需要了,直接取出来就行了,我探过了他的脉,没问题。」
林夕做总结:「总之,我是觉得可以一试。」
苏言溪又想了想苏言洄刚刚的模样,沉默了半晌,嫌恶道:「还是算了吧,我怕我自己也变成那个模样。」
不碰毒是刻在她基因里的。
见苏言溪执意如此,林夕也不再劝,她看向苏言溪,道:「南疆送来了那麽多的术士,给我十年的时间,我一定会找出解药。」
苏言溪笑了笑:「好。」
她略微的想了想,道:「但现在我们还是去见见苏言洄比较好。」
苏言洄一天下来,只有傍晚时分会清醒一个时辰。
他见到苏言溪,癫狂的笑了笑,道:「苏言溪,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南寂烟是我的女人,养的也是我的孩子吧?」
苏言溪:「……」
她看向面容脏兮兮的苏言洄,道:「曾有一段时间,我脑子不清楚是有这样想过。但见过顾三娘之後,我就不这样认为了。」
「顾三娘?」苏言洄动了动手上的铁链,发出了剧烈的声响:「果然是你把顾三娘给掳走了。」
他仰天长笑:「一个村姑,你喜欢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何必偷偷摸摸的把人弄走。」
苏言溪看着他,眼神冷的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道:「恐怕你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蛊毒为什麽会突然控制不住了吧?」
苏言洄咬牙切齿道:「定然是赛娜那个女人,给我中了其他的蛊。」
「她确实给你中了其他的蛊。」苏言溪摇了摇头,目带可怜之意:「但那确实是可以救你命的药,不然,你真的会像林夕所说,早在三个月前就死了。」
苏言洄笑道:「到了如今,自然是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苏言溪一步一步的靠近,眼神极冷,道:「六年前,陪在你身边的人,确实是顾三娘,她怀的也是你的孩子,可是你却亲手杀了ta,甚至还不止一个。」
苏言洄神色微动。
「我们中的蛊叫做情人蛊,只要我们的第一个人,一直愿意帮忙解毒,我们便可以说是常人无异。可是…」苏言溪看着他:「你却根本不把三娘当做人看。你不相信,是吗?」
苏言溪突然得了一些乐趣,循循善诱,道:「你可以想想,你之前去了南疆五年,没有林夕,没有我的血,你是如何活了五年的?这五年中,蛊毒可有发作?」
苏言洄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後背出了一身的汗。
他知道苏言溪说的是事实,他在南疆五年蛊毒虽有发作,却很快就被压制了过去,甚至身体还会很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