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娜身形似比她好上一些。
随即南寂烟皱了皱眉头,她这般想苏言溪好像过分了一些。
明明含胭才是她们这群女子中身形最好的,苏言溪也并未表现出喜欢的意思。
南寂烟面色震惊,道:「赛娜公主尽可以去试。」
赛娜:「……」
她就是试过了,才转过来试南寂烟。
苏言溪吃了药都对她没什麽兴趣,再试也是徒劳。
赛娜略微一想,道:「姐姐若真的不依我,那我只能到时候告诉言淙哥哥了。」
她声音压低了些许:「而且我虽然是南疆人,却也从姐姐的老情人言洄哥哥那里知道。按照永丰的律法,姐姐的孩子,可是归属於言洄哥哥的。」
生了孩子的女人,总是会将孩子看的重一些。同为女子,赛娜本不愿意用孩子来威胁她,但南寂烟油盐不进,她也只能出此下策。
南寂烟:「……」
好像知道苏言溪是女子的人,都会认为雁归不是郎君的孩子。
她略微一想,似抽乾了力气,妥协道:「若是你可以放了他,我便答应你。」
赛娜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相比於言溪哥哥和孩子,你更喜欢你的老情人?愿意为了你的老情人与我…」
南寂烟垂下眸子,沉默不语。
赛娜仔细去看南寂烟的表情。
在苏言洄告诉她的事情中,南寂烟真爱的人确实是苏言洄。
但苏言洄叛国,南寂烟为了小孩有个光明的父亲,所以才重新选择了苏言溪。
但危急关头,选的还是老情人苏言洄吗?
赛娜并没有完全相信,但又觉得南寂烟不会拿此事来骗她。
道:「那这样吧。听闻姐姐琴弹的极好,等三日後见永丰皇帝的时候,请姐姐为我弹上一曲,便算做定金。如何?」
南寂烟沉默半晌,道:「好。」
苏言溪又忙了一日才回来,她终於帮楚云袖处理好了事情,见到南寂烟冷白如玉的脸,瞬觉得热气全消。
笑道:「南姑娘,两日没见我,可有想到我?」
南寂烟在复习琴谱,头也不抬,道:「不曾。」
苏言溪:「……」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吗?」她诧异道:「我是去帮楚将军办事情去了,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南寂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道:「赛娜知道你是…的事情了。」
苏言溪一愣,立即反应过来了,蹙眉道:「她是不是拿此事威胁你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的南寂烟的身体:「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南寂烟微微摇了摇头,将事情大概讲了一下。
苏言溪道:「她是不是有病?让她去睡苏言洄,爱睡多少次睡多少次!」
南寂烟:「……」
她的耳垂微红,她实在是听不了这般直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