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溪仰面躺着,道:「你说皇兄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所以才留了藏云一命。」
南寂烟道:「可能吧。」
次日苏言溪在家休息,等到寿昌王上完早朝後,苏言溪才又去向他们行礼,并没有让南寂烟陪同,问就是南寂烟生病了,不能过来。
谭敏之:「……」
寿昌王并不关注南寂烟的事情。
但他倒是对另一件事情感兴趣,道:「你此去魏仓,可有暴露身份?」
苏言溪摇头道:「不曾。」
她看向寿昌王,开口问道:「这麽久了,父王可有苏言洄的消息?」
寿昌王面色瞬间变了几分,道:「是你皇兄让你来问的吗?」
苏言溪:「不是。」
她温和的开口:「皇兄勤於政事,不会对这种事情有所关注,是我想问的。苏言洄抽了我那麽多次血,我自然得让他还回来。」
寿昌王有些恼怒,道:「他在南疆,没有那麽好找。」
「也是。」苏言溪其实也没指望寿昌王能找到,道:「我就是希望父王找到了的话,可以告诉我一声。」
寿昌王一甩袖子,离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言溪和谭敏之二人。
谭敏之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道:「蛊毒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吗?」
苏言溪:「嗯,查清楚了。但内情,母后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还有就是,我再说一遍,因为蛊毒,我已经可以让女子受孕了,所以南雁归真的是我的孩子。」
她抬头看看谭敏之,道:「当然,我也只能让寂烟怀孕,其他的人是不行的,你也别想太多。」
谭敏之将信将疑,道:「此事若是真的,你们岂不是会有第二个孩子?」
「有机率,但不一定。」苏言溪点点头:「你和父王这麽多年,不也就生了两个吗?皇兄到现在,甚至都还没有一个呢。我这没有希望,也正常。」
谭敏之:「……」
她现在是发现了,苏言溪并不是之前的女儿了,现在是处处以南寂烟为先,至於她早就被忘之脑後去了。
但谭敏之心里也有愧,若南雁归真的是苏言溪的孩子,她在苏言洄那事上,岂不是拿刀在苏言溪的心肺管子上戳?
苏言溪生气,埋怨她也是应该的。
她道:「若真的如此,母后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母后向你道歉。」
苏言溪看着谭敏之苍白的脸,心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