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真慢慢的移开架在脖子上的冷刃,道:「没有那麽简单。」
「永丰寿昌王的两个公子都是废物,虽然确实给老皇帝续了两年命,但和长长久久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林夕感觉自己的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喝亲人的血长生,这到底是什麽人,才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她继续道:「南姑娘生出来的小女孩和两个公子有何不同?」
平真感觉到了林夕的心绪不稳,他的手伸进袖子里,道:「不同在…」
他突的抬起了左手,不知名的药物瞬间将林夕的眼睛遮挡住。
然,平真还没来的及跑出大殿,三枚飞镖径直的打在了他的腿上。
平真难受的直哼哼:「哎呦…」
苏言溪从房梁上下来,看了一眼林夕,转头冷声道:「解药拿来,我的飞镖上可也有毒。」
「没有解药,一个时辰,你的腿就废了,三个时辰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苏言溪煞气逼人,一双明亮的眼睛冷的渗人,平真急忙道,道:「大侠,大侠,我都招,我都招,解药就在我房间里,你带我回去拿药。」
「没事。」林夕摇了摇头:「我自己就可以解的掉。」
「那这个人就没有用了。」苏言溪让出了位置:「你来吧,给你个报仇的机会。」
平真看向泛着冷光的利刃,整个人都吓傻了:「不可能,这毒除了永丰的神医,其他人都必死无疑。」
林夕:「……」
苏言溪:「……」
她心想,林夕的名头在魏仓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用。
林夕从袖子里拿了药出来,强行喂平真喝了下去,紧接着拿着匕首扎进了平真的肩膀处。
平真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他想大声的喊,可嗓子像是被人点了哑穴一般,发不出声音来。
林夕:「我们没有那麽多的耐心,问你什麽答什麽。」
平真头发发麻,直直的点头。
林夕又掏了一瓶药出来:「我问一个问题,你嗅一下解药,便可以说话,但若是大喊的话,可就没命了。」
平真使劲的眨眼睛。
林夕:「南姑娘生出来的小女孩和两个公子有何不同?」
平真嗅了一下解药,道:「我师爷说,那小孩身上明明有蛊毒,却没有犯病。两个公子小时候却经常犯病,每次蛊毒发作都会要死要活,身体不配做长生不老药。」
苏言溪皱眉:「师爷?」
平真头上冒着汗:「对。我师爷是永丰的青灵观观主,得道高僧。」
果然是藏云!
林夕又道:「蛊毒是什麽时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