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金色馀晖洒在南寂烟的脸上,她似已收拾好了心情,眼神平静。
道:「郎君,我们回去吧。」
「好啊。」苏言溪点点头,她伸手将跪在南寂烟扶了起来,见她难受的皱起了眉头,道:「是不是有点腿麻?我背你回去吧,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
南寂烟没有犹豫多久,她就应了一声,伸手抱住了苏言溪的脖颈。
与上次被苏言溪背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苏言溪突然道:「虽然娘亲还在这里,但我还是想说,上次见你跪祠堂,我就想背你了,但你肯定不配合,只能把你抱回去了。」
她说的是还未成亲前,她被罚跪在家祠堂的事情。
南寂烟:……
她的声音闷闷,道:「那时候,雁归有在想我吗?」
「当然是有的。她还小,黏你很正常。不过…」苏言溪顿了一下:「她确实没说想要你的东西,是我觉得不能白跑一趟,得拿点费用。」
她继续道:「虽然抱了你,也算是很大的费用了,可那时总想着你以後不会和我有什麽关系,我得留下些东西作纪念。」
南寂烟:……
她乌黑的长发散在苏言溪的胸前,道:「嗯。」
回到暂住的客栈後,林夕刚从南府回来,肩上背着个药箱。
道:「我去看过了,南大人身体没什麽事,大概是从尔虞我诈的官场退下来,适应不了。我配了药,好好修养没什麽问题。但有他儿子在,也不能太过断定。」
南寂烟微微颔首:「谢谢林大人。」
她只能做到这里了。
「不用。」林夕摇了摇头,又道:「少爷吩咐我买的成衣,已经送到房间去了,你们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南寂烟在大梵寺生活了五年之久,大梵寺不少僧人都认识她,苏言溪又被设计了蛊毒,如果真的和大梵寺有所牵扯,那必然也认识苏言溪。
苏言溪请林夕去买些金州的衣服,她和南寂烟在相貌上做一些伪装。
她应声道:「好。」
苏言溪领着南寂烟回到了天字一号房,向她解释道:「我让她买的是寻常衣物。」
她的视线落在了南寂烟的脸上:「你的相貌太出色了,用脂粉遮一遮。我记得大梵寺求平安的人比较多,你便扮作病人吧。」
南寂烟:……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
苏言溪很快换好了衣服,她掀开纱帐走出来,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道:「我这身形,再如何也扮不了猎户,明日还是换一件好。」
南寂烟也微微笑了笑:「确实是这样。」
苏言溪身形在女子中可能不算纤细,但在男子中便数得上是纤细了,何况是常年在山中奔跑的猎户了。
苏言溪抬头看向她,即便是寻常的衣服,套在南寂烟的身上,也难以遮掩她身上的清丽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