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补充道:「男的更没有。」
南寂烟抬头看她:「那郎君…为何…」
她觉得难以启齿,她用手抓了抓苏言溪身上的衣服。
「嗯?」
南寂烟的脸迅速变红,轻咬贝齿:「那般…知之甚多?」
「……」
苏言溪的瞳孔放大了一些,难得也露出了一些不好意思。
她道:「我们初中,大概也就是十三四的时候,老师会讲生理期知识,会有很详细的图片进行讲解。大多数人不用等同房的时候,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後来我又长了几岁,接触的东西就更多了,就…」
苏言溪口中陌生的词汇太多了,可南寂烟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怕是在苏言溪生活的年代,像她这种根本分不清楚男女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苏言溪才会先入为主的认为,与自己那样的不是她…
南寂烟脸上滚烫的热意似化作了实质,轻轻的在苏言溪的脸上浮过,不知是害羞还是窘迫…
「我说这个,只是想说,那天梦话里的人是我母亲,我母亲是个很外向的人,她就喜欢我把爱啊,喜欢啊,挂在嘴边。」她抿了一下唇:「我们那的人,很多都是这样的。」
「除了你,真的没有其他的人…」苏言溪轻眨了下眼睛:「我虽然确实很不着调,但这种事情我还是有分寸的。」
她的语气里还是不免染上了几分急切。
南寂烟清了清嗓子,道:「嗯,妾相信郎君。」
只要她这样说,她便信。
「那郎君是不是…很想父亲和母亲…」南寂烟从苏言溪的怀抱里出来,抬头看着她。
从她的语气中,南寂烟能感受到苏言溪语气里的思念。
苏言溪眼里的光黯淡了些许:「很想。」
她又看向南寂烟,微微笑了笑:「但还是你和雁归更重要一些,我已经像个混蛋一样,错过了你们五年的时光,不能再对不起你们。」
苏言溪继续道:「我还有个哥哥,有他在,我不怎麽担心父母亲。」
南寂烟长睫垂落,抱着苏言溪腰的手更紧了一些。
她低声呢喃道:「郎君…」
若是有机会,她还是希望苏言溪可以回去。
她以前便发现了,苏言溪身上有一种不同於他人的感觉,原来竟是因为她并不是这里的人。
孤寂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之中,地上投出一片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南寂烟又跪拜在了神像面前。
先前是为南雁归和苏言溪祈福,这回便是为苏言溪此生或许都不得见的父母亲和哥哥祈福。
苏言溪探出头看了一眼,没见到其他的人,她拉开门带着南寂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