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又输了後,南寂烟蹙眉,手指捏紧棋子,将棋盘上的棋子记了下来。
道:「郎君,可有兴致再来一盘?」
现在苏言溪听到「兴致」二字,便忍不住想歪。见南寂烟如此不服输的模样,她微微笑了笑:「可以是可以,但不如下点赌注吧。」
南寂烟捏棋子的手一顿,她几乎可以猜的出来,苏言溪会已何做赌注。
左不过是那些事情…
南寂烟手指一顿,道:「郎君想赌什麽?」
「我想赌…」苏言溪故作停顿:「赌脱衣服吧。我输了,我自己脱衣服。我赢了,你帮我脱衣服。」
南寂烟:……
她的脸色微红,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和苏言溪继续下棋。
苏言溪径直的下了一子:「我穿了这麽多,你帮我脱不过就是一件外袍。」
她调侃道:「你忘了你刚来那会儿,想帮我脱,我还不让你脱呢。」
「……」
南寂烟被她逗得思绪乱飞,又不得不稳了稳心思,认真和苏言溪下棋。
南寂烟毕竟是下围棋长大,五子棋这种益智游戏,她用一天就可以掌握的七七八八,甚至可以赢了苏言溪。
苏言溪拱手称赞,道:「南先生棋艺不凡,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南寂烟:……
苏言溪搭了自己的衣襟,道:「在下说到做到,衣服全部输给先生了,这就脱下来给先生。」
全部?
闻言,南寂烟的脸又不自在的染上了红晕。她每次和苏言溪亲密,总是在昏昏暗暗的环境中,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苏言溪的身体,还不敢去看。
这般想来,她竟觉得这盘棋倒不如输了的好。
第44章欺负
又过了几日,苏言溪决定带着黑丹去倚红楼,黑映和含胭已经同意了她的想法。
苏言溪特意换了身能彰显身份的锦衣,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腰带。
道:「本世子这模样去倚红楼,都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
南寂烟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开。
「你的目光好嫌弃。」苏言溪无奈道,她翻旧帐:「上次你就说我丑。」
南寂烟:……
她拿了一本书籍出来,道:「上次见含胭时,含胭有提过宫廷舞,妾在王府里见到了许久之前的式样,特意抄了下来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