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既嫁给了你,自然不会和其他男子纠缠不清,这一点你放心。倒是你…」
苏言溪认真听着:「我怎麽?」
南寂烟看了她一眼,道:「没什麽。」
苏言溪:……
这明明就是有什麽。
她略微一想到:「我对他真没意思,他都没有胸。」
南寂烟瞳孔微微放大,瞪她道:「你…,不知廉耻。」
苏言溪敏锐的发现南寂烟的耳朵都红了几分。她骂她多在床笫之间,甚少在灯火通明之下脸色泛红。苏言溪瞧的稀奇,道:「好好好,是我不知廉耻。」
又转移话题道:「不过,你怎麽知道他有个未婚妻的?这事我都不知道?」
南寂烟解释道:「妾带着雁归去柳家做客时,柳容妹妹提了两句。」
「原来是这样。」苏言溪点点头:「柳容是对这些事情比较感兴趣,她知道也不稀奇。」
南寂烟嗯了一声。
皇帝名下的营帐自然有沐浴的地方,但营帐里也只有浴桶,苏言溪若是出去洗,指不定又要传她和南寂烟不和,朝中的那些大臣要给她送个侧妃过来了。
苏言溪看向正在看书的南寂烟道:「今日便别看了,你先沐浴,我去外面转转,回来我再洗。」
南寂烟放下书,她往营帐外看了一眼。
营帐周围时不时的就有侍卫拿着火把走来走去在巡逻,在营帐上映出个影子来。
前几林采荷也得了风寒,此次便没有让她一同跟随,伺候在南寂烟身边的倒是翠桃她们。
她抿了抿唇:「郎君,你能不能…留下来?」
苏言溪眼睛亮了亮,不可置信道:「留下来和你一起洗?」
南寂烟:……
她微微摇了摇头,脸色微微泛红道:「不是,营帐内没有妾认识的人。」
苏言溪:「所以你是害怕?」
南寂烟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苏言溪点点头:「我在这守着你,不用担心。」
她指了指距离:「而且营帐也挺大的,我也偷看不到什麽。」
南寂烟怔怔的看着做保证的苏言溪,眸色微动,薄唇轻启道:「妾并无此意。」
苏言溪眉毛很淡的挑了一下,心中还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道:「那可见我和那些登徒子还是有些区别的。」
南寂烟和她那个时代的人并不一样,打是亲骂是爱根本就不是她的处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