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整个人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喻橙再醒来的时候,早已经天光大亮。精神有种放纵之后的餍足,身体却像被拆开重装了一遍。从床头摸过手机,竟然已经是下午两点,她居然睡过去了整整一个上午。点开手机,早上九点不到的时候行政副总米音问她下午有没有时间来一趟森泉山庄。今年的年会一早就定在了这里,原本安排了管理层的表演,但最后陈光洲还是建议少安排活动,多让大家休息放松,以及多发钱。喻橙听说陈光洲的这番原话时,人已经在森泉山庄。节目表演可以免掉,但年会的开场仪式还是保留了下来,米音想模仿之前年末的品牌活动,请喻橙过来帮忙。“我觉得陈总肯定是因为自己唱歌走调,才强行删掉了整个管理层的节目。”梁觅一边跟着喻橙调试设备,一边八卦。梁觅如今已经转到了销售部,正在适应新的岗位,今天刚好借着办年会的机会,她打算向山庄推销京科的产品。喻橙莞尔,“老板们原本是要唱歌?”“对呀。”梁觅虽然人不在总裁办,但原来的小伙伴还是会时不时跟她分享八卦。“好像还是什么串烧?听起来就土土的。”喻橙没忍住,笑出声。年会从明天下午开始,开场仪式在晚上,喻橙和梁觅懒得再往市中心跑,干脆就住在了山庄。当然,喻橙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被贺清辞折腾怕了,明天还是周六。她担心这个男人会不知节制,继而不眠不休。果不其然,喻橙刚刚和贺清辞说了今晚不回去,贺清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喻橙正在自助餐厅和梁觅吃晚餐,不得不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接起电话。“今晚不回来了?”“……嗯。”“不想折腾?还是在故意躲我?”“……”喻橙心想,躲你也是因为不想折腾,所以她并没有骗人。沉默一瞬,贺清辞轻笑,显然刚才的话是在逗她。贺清辞正了正音色,“还有没有不舒服?”喻橙被问得耳热。这会儿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了,只是还有点胀胀的。提醒她,那里曾被怎样欺负过。“原本想晚上再给你擦一次药的。”“擦药?”喻橙讶异。贺清辞轻嗯,“消肿的药。”“……”“昨晚辛苦橙橙了。”“……”挂断贺清辞的电话,喻橙还有些恍惚。贺清辞昨晚还给她擦过药?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下意识地,喻橙又脑补起贺清辞是怎么给她擦的药。仅仅一个画面,就让她面红耳赤。以至于梁觅见到她的时候还有点担心,“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喻橙:“……”晚上和喻橙住一个房间,梁觅得到了答案。“我的天,你们这是大战了八百回合?”之前喻橙穿着高领毛衣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出来,这会儿只一件低领的贴身内衣,从脖颈到胸前的暧昧红痕几乎接连成片。梁觅又扫向喻橙身前沉甸甸的圆弧,轻啧两声,“贺总吃得真好。”喻橙:“……”梁觅已经对喻橙和贺清辞结婚这件事接受良好,但听喻橙说昨晚他们才有了实质性的夫妻生活时,还是讶异得不得了。“贺清辞可真能忍啊,不会憋坏吗?”“……”喻橙发现自己这一晚都在无言以对中度过。梁觅又看一眼喻橙,“姐妹,你也挺能忍的。要是我,领证第一晚就把他睡了。”喻橙:“……”梁觅看着喻橙白皙皮肤上的吻痕,又自顾地摇摇头,“弄成这样好像也可以理解了,你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躺在床上,等了这么久才吃到,那肯定得里里外外吃得透透的啊。嗳,你们……”喻橙捂上梁觅的嘴巴。她有点听不下去了,再放任梁觅这么说下去,指不定她还能说出什么没有下限的话。梁觅笑眯眯地点点头,“行行行,不说不说,你们这些个刚开荤的,就是这么……”微顿,梁觅看向喻橙,“贺清辞……不会也是第一次吧?”喻橙没接话,她不知道。感觉不像,他……太能折腾人了。花样也多。但他也说过,自己没交过女朋友,从前身边也没有女伴。喻橙没纠结,她不在乎这个事情。梁觅那边却已经自己在脑补了,“快三十岁的老处男,难怪饥渴成这样。”喻橙:“……”梁觅终于停止了这个话题,抱着衣服去洗澡。喻橙也终于有时间悠哉悠哉躺在床上,不用担心睡眠不足和体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