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喻橙又住回了二楼。原因无他,那样抱着睡对两个人其实都是种折磨,尤其是贺清辞。今天是她搬回二楼的弄哭。即便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在听到贺清辞这句话的时候,喻橙整个人却再度僵住。大脑丧失思考能力,像陈旧的铁门,被轰然拉开。周遭安静,却有声音被无限放大,在耳膜里扭曲成嗡嗡的轰鸣。喻橙想否认,想说我什么都没想,可喉咙似是被扼住,一句话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听见贺清辞缱绻温柔的声音,问她:“想在哪?”这里是客厅,一旁还有正盯着他们的甜筒。喻橙下意识抓住贺清辞身前的布料,原本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不……不要在这里。”说完,她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在胡言乱语什么啊。果不其然,喻橙听到了贺清辞的低笑声,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后。她瑟缩一下肩膀,听贺清辞说,“好,都听橙橙的。”皎洁的月光铺进来,贺清辞扣住喻橙的后颈,吻着她的唇,带着她一路进了自己的房间。喻橙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切凭着感觉,直到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她脑中才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念头。这么黑,贺清辞竟然能半揽着她一路走过来。视力真好。视力真好的某个人在这个时候却按开了床头的壁灯。昏软的光线落进喻橙眼底,映亮了整张大床,还有贺清辞低下来的眉眼。